“我們在路上聊得很開心,全然不知即將到來的危險。”於心長嘆一聲,“沙石堡調查筆記,原稿,知道為什麼是我寫的嗎,咱四個人中就你阿姨我字最好看,你爸啊,他字最醜!”裴峰向黃妍炫耀了一下,將手中的筆記本在她面前晃了晃。//
“在寒冷的夜裡睡覺無疑是種煎熬,那坐在洞口放哨便是一種酷刑!”裴峰心裡唸叨著。
又是一陣寒風掠過,裴峰打了一個寒顫,他用雙手輕輕揉了揉自己有些發僵的雙臂,兩眼看向那寂靜的夜。
黑暗就算降臨,也不會掩蓋一切,總會有光明隱藏其中。
風還在撲簌簌地吹著,吹在臉上像針扎一樣,裴峰百無聊賴地抓起一把沙子,任它從指尖緩緩流逝,想著屬於自己的心思。
估摸著過去了幾個小時,裴峰站了起來,甩動了幾下已經完全麻木的腿,走進了山洞,並輕輕拍醒了黃雨聖。
黃雨聖撐開了眼,衝著裴峰點點頭,小心翼翼的將手從林婉的頭下抽了出來,又重新替她蓋好了衣服。
“你休息一會吧,後半夜交給我來看了。”黃雨聖小聲的說,裴峰也點了下頭,用餘光看了一眼於心,她睡得很香,裴峰搖頭笑了笑,找了個角落閉上了眼。
睡夢中的裴峰皺了皺眉,好似做了個什麼夢。
於心也微微搖了搖頭,夢裡,她夢見了鴿子。
天還沒有亮,或許也快要亮了遠處的天空已微微發白,黃雨聖也像裴峰一樣蹲在洞口發呆。
許久,一陣尿意襲來,他便站起身走出了山洞口,找了個背風的地方,解下褲帶並開始操作了起來。
沙子受潮會變色,這是很正常的事,可沙子變色的同時還在快速的下陷,這就有些不對勁了。
黃雨聖警覺得向後緩緩退步,突然,一隻跟他腿一般粗大的鉗子不是在外面兜風的那條,是在褲子裡的那兩條。
鉗子從土裡伸了出來,胡亂地揮舞著,差點夾斷了黃雨聖的工具,“大蠍子啊!草!救命啊!”
山洞裡三人還在沉睡,當過保安的裴峰卻立刻驚醒,推醒了還在熟睡的兩人“快點,老黃有情況!”
他一邊喊著一邊提著一把95式突擊步槍衝了出去,剛出山洞,他就看到了一路小跑還遛著鳥的黃雨聖。
裴峰屏息凝神,手中的95精準的點射著,大蠍子只好揮舞著鉗子試圖遮擋,總算是為黃雨聖爭取到了一點撤離時間。
於心推醒了林婉後,也提著狙擊槍衝了出來黃雨聖也終於將自己的寶貝塞回了襁褓。
她也嘗試配合裴峰開槍干擾著,手中狙擊槍的子彈的強大沖擊力甚至能讓蠍子產生停頓。
緊張的林婉,身體微微顫抖,槍身也一直在隨其身體抖動,以至於頻繁出現了空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