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些書信上面的字型緩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隻紅色的字。
“大人,找到了!”
王騰將數張書信呈到了司徒棋的面前。
看著神色淡然的王騰,司徒棋接過書信掃視了一遍,眉頭愈發的緊皺。
書信上的內容倒是沒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章鏡讓他抓人,必定是有著充足的理由的,但他沒有想到,章鏡居然能在這些書信上面做手腳。
他可不相信衛離會真的勾結白蓮教,對他們來說,白蓮教並沒有值得他們投效的,不值得。
所以,就只有一種可能,章鏡早在之前的時候便將一切都準備好了,因為上面書信的日子並不是最近的,大部分都是數個月之前的。
這說明,章鏡早就準備要對衛離動手了,只不過一直沒有表現出來,而且還是這種堂堂正正明明白白的栽贓誣陷。
衛離的妻子已經承認了這書信是她的,就不可能翻案。
衛離縱然沒有參與,但必定也會被拿入天牢嚴查,而一旦進了天牢,衛離基本上就沒有了出來的希望。
司徒棋看著書信上內容的時候,心下也有了些冷汗。
他已經決定了,回去之後便好好的檢查一番家中的的東西。
任何書信,就算是沒有問題,也不能留下,全部都燒了。
這章大人清除異己的手段,真的是太可怕了,而且非常的記仇,屬於睚眥必報的那種人。
可不能有絲毫的得罪。
看著司徒棋神色逐漸凝重,衛離的心中也像是被抓了一下。
“衛大人,跟本使走一趟吧。”
司徒棋面無表情的將其中一封信件扔大了衛離手中。
看著那些鮮紅的字型,衛離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有人栽贓陷害本使!”
衛離怒喝了一聲,惡狠狠的看了一眼王騰。
“是不是有人栽贓,章大都督會給你一個清白的,現在,跟本使走一趟。”
司徒棋死死的盯著衛離,防止它狗急跳牆。
“章鏡給我清白,這一切都是章鏡這狗賊栽贓的。”
衛離心中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