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據可靠訊息來報,章鏡已經回到了東齊境內,”一名鎮魔衛的鎮魔使小心翼翼的想著前方坐著喝茶的聶東流稟報道。
“砰!”
聶東流一拳將身前的木質桌子雜碎。
周邊的數位鎮魔使紛紛將頭低下,生怕觸及到惹得聶東流不高興。
這個時候,不說話就是最明智的選擇。
聶東流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閉上了雙眼,又慢慢的睜開。
算是平復了一些心情。
事情已經這樣了,再如何生氣都沒有用了。
訊息既然現在才傳到,就證明章鏡已經在東齊境內走了很遠了。
這一次的臉是丟盡了。
堂堂的金丹大宗師,鎮魔衛四大天官之一,可謂是南晉朝廷之中,妥妥的高層存在。
但是,卻連一個先天宗師都抓不到,且還被耍了一次。
根本就不用想,回去之後絕對會被那些傢伙取笑。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鎮武司四大指揮使互相不團結,他們鎮魔衛四位天官也同樣是如此。
這一次可謂是他的一個汙點。
繼續追到東齊追殺?
那是找死!
說不定東齊境內的一些人此時就等著他呢。
一位南晉的金丹大宗師可是很有價值的,尤其他還不是那種普通的金丹,而是鎮魔衛之中的高層。
“還有嗎?”聶東流淡淡道。
身前碎裂的桌子碎屑迅速被清理乾淨,重新又換上了一張新的。
茶水也端了上來,只不過這不是普通的茶和水。
水是皇城之中沾染靈氣的靈泉,茶是皇城之中種的靈茶。
“據打探的訊息,那章鏡在抵達東齊境內之後,還遭遇了一場截殺。”
“白蓮教動的手?”聶東流眯了眯眼睛。
他同樣知道白蓮教和血刀門也在追緝章鏡,從來沒有管過。
現在能冒著得罪東齊的風險去暗殺章鏡的,估計也就是白蓮教和血刀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