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化輕聲道。
“宗主,那些鐵劍門的人在上京城附近動手,顯然就是想要栽贓嫁禍給鎮武司的那個叫什麼章鏡的,”廖長彥怒道。
即便是身在南晉,他們近些時日也是聽說了,鎮武司章鏡擊敗公孫白的事情,可謂是踩著他們青城劍派上位的。
當時氣得廖長彥都想去找章鏡報仇了。
但還是被沈臨生給攔住了。
“鐵劍門的人是在上京城外那裡動的手?”
沈臨生輕聲問道。
“上京城北差不多三十里,最多不會超過五十里,在那裡我將公孫師叔和諸位師兄弟的屍首給掩埋了,並且留下了一個木碑當做記號。”
提到此事,袁化的神情有些悲傷。
這樣的神情,在回來的路上他已經演練了數遍,現在倒是很得心應手。
沈臨生點了點頭,轉過頭看向廖長彥,道:
“廖長老,你帶一些弟子去上京城將公孫長老的屍身給帶回來。”
“是,宗主放心,”廖長彥點了點頭。
“切記,不要跟鎮武司的章鏡發生衝突,現在我們的敵人是鐵劍門,不宜再樹立一個敵人,明白嗎?
至於章鏡和我青城劍派的恩怨,等解決完鐵劍門,再算不遲。”
沈臨生看著廖長彥,叮囑道。
“宗主放心,我明白,”廖長彥低聲道。
只不過眼中閃過一些不甘心,但是他也明白。
現在去跟鎮武司交惡,的確是得不償失。
“袁化,你做的很好,不愧是我青城劍派弟子,”沈臨生目光轉向床上的袁化輕聲道。
“弟子,弟子,”袁化沒有說出話來就被沈臨生給打斷了。
“你先好好休養,其他的不要想,”沈臨生安撫道。
“是,弟子遵命。”
......
上京城,
章府,
在韓千樹告知了章鏡祭祖大典的一些訊息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