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章鏡也喝不出什麼道道來。
“這位爺是不是以前來過?”老闆端了一盤羊肉放到章鏡的桌子上。
“是啊,吃著不錯,所以我又來了,”章鏡眯了眯眼睛說道。
“嘿嘿,您客氣了,咱這小攤也就一般,就是實惠點,”老闆擦了擦身上的圍布,嘿嘿一笑。
每一個廚子聽到人家誇他的手藝,都會不自覺的開心。
“您先吃著,我去給您拿餅子,”老闆欠了欠身子。
章鏡點了點頭,往嘴裡送了一塊羊肉。
章鏡喝下最後一碗羊湯,擦了擦嘴角的殘留。
這一次吃的很安心,沒有上次那個口喊著莫欺少年窮的少年來掃興。
想必,那少年的屍體已經爛了吧,章鏡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隨後,
站起身,結了賬。
“客官,下次再來啊,”老闆笑了笑道。
“呵呵,下一次就不知道是啥時候再來了,”章鏡沒有說話心中暗道,留給老闆一個背影。
老闆看著章鏡的遠去的身影,越看越熟悉,突然,老闆眼神一縮。
他,想到那人是誰了。
少年慘死的訊息老闆第二天就知道了,
不用猜,他也知道是誰做的。
“江湖中人,真是殺人不眨眼啊,這次來不會是又有誰惹他了吧?”老闆捂了捂起伏的胸膛。
“可能是我想多了,不可能人家來一次就是來殺人的,而且也跟我這個小攤販沒啥關係,”老闆安慰自己道。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章鏡也和衛銘接上了頭。
依然是一身黑袍遮住全身,章鏡直接推開門。
門內的衛銘鬆了一口氣,要是章鏡沒有如約而至的話,衛銘也不知該如何做了。
房間裡除了衛銘之外還有三個人,都是衛家的二流高手,其中就有衛殊。
三人都沒有見過章鏡,只是聽衛銘說過,會有人幫他們。
三人站在衛銘身後,偷偷的打量著章鏡,
可惜只能看到幽深的黑暗,其他的什麼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