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鏡一直在留意著這侏儒的後手,
沒想到,他還真的是黔驢技窮了。
“嘭,”
拓拔靖冥的身形動作越來越慢,最終被章鏡一擊回龍掌打中胸膛,倒飛出去。
“噗,”
拓拔靖冥噴出一口血,只覺得眼神發黑,這掌力在二流境界之中算得上是很強了。
“別,別殺我,我把秘籍交給你,你殺了我也沒什麼好處,放了我,我欠你一個人情,”拓拔靖冥嚥了一口唾沫。
“又是石灰?”章鏡嘴角勾起。
“不,這次是真的,我不想死,”拓拔靖冥這一次似乎真的是絕望了。
時間再拖延下去,後面絕對會有追兵追上來。
“只要這一次你能放過我,我把全部家當都給你怎麼樣?”拓拔靖冥露出希望的神色。
“你在教我做事?”章鏡撇了一眼拓拔靖冥。
“不,不,這次是真的,”拓拔靖冥說完之後又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小布包,
這一次沒有扔出去,而是緩緩的拆開,
從裡面拿出了一本古書,又從古書裡面翻開,抽出了一張泛紅的紙張。
露出了一絲捨不得的神色,搓成了一個圓球壯扔給了章鏡。
這一次要是真的不出點血,恐怕還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不過,只要能安全的回去,等到傷勢恢復好之後,這個小小的統領還不是任他拿捏?
章鏡伸手接過了圓球,攤開掃了一眼,沒有說話。
突然,
轉瞬之間,驚鴻刀脫手,直直的插在了地上的拓拔靖冥身上。
正在寄希望章鏡放過他的拓拔靖冥沒有一點點防備,被章鏡偷襲得手。
也不算是偷襲,畢竟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進行的,
就算他想要防備,現在也沒什麼餘力再去抵擋章鏡的全力一擊了。
“你,你不講信用,不得好死,”拓拔靖冥嘶吼了一聲,體內的玄冥真氣他再也沒有力氣鎮壓,很快就被衝的體內經脈紊亂,
七竅之中也都是淌出來一些血液。
章鏡緩緩走到拓拔靖冥身旁,露出一絲微笑,道:
“這一次我可沒有答應放你走,是你自己想當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