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懸崖邊除了十幾具屍體,還有兩個呆木的敵人。
彭友顯身,望向面目冰冷的瑤雁兒,似回想起當日在雁丘山洞中,她與自己所說思維監牢之事。
瑤雁兒斜望了幾步外的梟狼,繼續冷冷的道:“而且他在意識中無法自!殺!只能無休止的被折磨到身心枯竭!”
彭友怔怔不語,瑤雁兒忽轉頭看向他,笑盈盈的對彭友道:“鵬哥哥,這樣幫你報仇,你心裡是不是舒服點。”
彭友心中感概,雖感大仇得報,但亦嘆了聲道:“唉,只可惜死者無法復生,也只是給生者一些安慰罷了。”
瑤雁兒輕輕撫了撫彭友的手背,溫柔無限,道:“鵬哥哥,你這樣卻讓我心疼,我也只能做我能做的,只可惜我無法復活逝去之人。”
彭友憐惜的看向瑤雁兒,道:“雁兒,你哪需要自責,我能遇到你,你又這般幫我,亦是我幾世修來的福。”
瑤雁兒溫柔的看著彭友,輕聲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我也有幸與你相遇,希望我倆能天長地久。”
彭友欣喜,點了點頭,轉而道:“我們還是快回軒轅宮,好解投毒之危。”
瑤雁兒撅著嘴,道:“你還惦記著他們呢,武師大會上他們可差點害死你。”
彭友微微搖頭,道:“畢竟母親從小養我,軒轅大哥伴我,況且老師亦說,敵人使我們強大。”
瑤雁兒笑道:“我說不過你啦,把老師都搬出來了,不知她躲哪去了?”
瑤雁兒走向豺狗,招招小手,彭友跟上。
彭友看向跪地的斷臂豺狗,那人目光渙散,自言自語。
瑤雁兒對著豺狗道:“以後你就是我的僕人了,你聽好了,既然你們投了毒,也定有解藥,現在乖乖拿出解藥,交到軒轅宮去。”
豺狗聽言,似被閃電擊中,全身一顫,磕頭道:“大哥大嫂,我聽命。”
彭友見這猥瑣殘暴的敵兵似完全變了一個人,心中不解卻也歡暢。
豺狗起身,走到倒地的梟狼身邊,從梟狼身上搜出一個銅盒,他向彭友和瑤雁兒鞠了一躬。
彭友看向豺狗,道:“你快去吧,莫耽擱時辰。”
豺狗聽言,仍面帶黑巾,迅速的離去。
彭友望向瑤雁兒道:“我們也回軒轅宮吧,這般爭鬥你也餓了。”
瑤雁兒笑道:“我倆先在這逛逛再回去,你回那就得隱身,我就看不見你了。”
二人邁過地上十幾具屍首,向返回軒轅宮的路上走著。
彭友路過他父母的碑前,躬身道:“父親、母親,待我隨雁兒去了東夷仙城,就去北極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