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友和瑤雁兒同時蹙眉,彭友停手,瑤雁兒走了上去。
太乙仙劍懸停在豺狗的面前。
黠狐忽聽豺狗此言,怒目而視,撥劍向豺狗刺去。
啪!
彭友揮劍擊斷黠狐手中之劍,黠狐虎口作痛,卻仍擲那斷劍飛向豺狗,彭友揮手,斷劍被潮汐之力擋開,同時一方無形空間套住黠狐,使他動彈不得!
彭友持劍指著豺狗,帶著面紗的瑤雁兒上前,問道:“說!什麼秘密!”她的手指貼在一起,隨時將催眩面前之人。
不過此時的豺狗,已從先前的覬覦轉而極度的恐懼,不敢再抬頭有絲毫的不敬,此人貪財好色,狗仗人勢卻只外強中乾。
豺狗低聲道:“你若放我一馬,我就與你說。”
梟狼雖被困住,但豺狗的話聽得清楚,他吼道:“豺狗,你若毀了酋長的大計!也是必死無疑!”
豺狗聽言一凜,嚥了咽,猶豫不決起來。
彭友的太乙仙劍向前抵在豺狗的額頭之上,瑤雁兒能感受到彭友的氣息,她伸手握住彭友的手臂,微微搖頭,彭友示意。
瑤雁兒輕聲道:“你別怕,若你所說的確重要,我自會放你一馬。”
豺狗聽言,又斜睨了眼被困住的梟狼和黠狐,二人皆目怒兇光!他猶猶豫豫,左右為難,只感隨時就會喪命。
瑤雁兒見之,淡淡笑道:“我堂堂東夷公主,保你自然可以,你且抬頭看我,就會相信。”
豺狗聽言不解,看什麼會相信?他抬頭看去,見瑤雁兒揭開面紗,只覺貌美如仙、驚為天人,目瞪口呆之餘,忽看到了瑤雁兒的眼睛。
豺狗瞬間似墜入深淵,呆若木雞。
彭友見狀,輕聲問道:“雁兒,你把他催眩了嗎?”
瑤雁兒點了點頭,道:“嗯,鵬哥哥,此人慾念過重,極易被下暗示,我不想進他齷齪的記憶,只下了暗示。”
彭友問道:“什麼暗示?”
瑤雁兒笑道:“將永世效忠我們,否則!”
彭友皺眉,道:“否則怎樣?”
瑤雁兒冷冷的道:“他若有絲毫惡念,啟用我所下的信念,即會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