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欞輕開,寒風搖燭。
彭友與瑤雁兒順著風來的方向看去,皆都一驚。
瑤雁兒眉目一顫,對邵玲瓏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鵬哥哥一年多前的記憶裡。”她鎖眉又道:“果然是你對鵬哥哥下了信念!”
邵玲瓏笑道:“這可不是你鵬哥哥的記憶,這是我的記憶。”她說著單手一揮,三人瞬間閃現到窗外。
彭友望著窗外的邵玲瓏正透過窗角,看著屋內的自己,他心道:老師以前就來見過自己?
窗外的邵玲瓏盯著正作畫的彭友,微微搖了搖頭,忽見一隻小白貓從屋簷跳至窗臺。
窗外的邵玲瓏唬了一跳,忽見她面露驚喜,輕輕扶住那白貓,看向那貓的眼睛。
那小白貓被窗外的邵玲瓏看過,似有感應,窗戶被咯吱推開,那白貓跳入。
那貓兒喵的一聲,屋內的彭友似被嚇著,軀體一抖,轉身看去,卻是一隻小貓,他淡淡一笑,但見那雙碧綠的貓眼,腦中電光閃過。
屋內的彭友似醍醐灌頂、靈感乍現,他提筆急繪,不多時,他大喜過望,自言自語道:“雁兒,我終於把你畫好了!”
邵玲瓏再單手一揮,三人閃回屋內。
邵玲瓏輕輕拍了拍手,正坐在椅上的彭友消失不見。
炭爐中的火依舊靜靜燃燒,屋內並無寒風捲入,溫暖依然。
瑤雁兒怔怔不語,忽仰首看向邵玲瓏道:“你竟能透過動物之腦傳遞畫面!怎麼可能?”
邵玲瓏淡淡一笑,道:“小雁,你這可不像我的學生,你不可以不代表別人不可以。”她心道:畫面算什麼,整段的經歷都可從動物腦中植入取出。
彭友不知二人所說何意,畫面?瑤雁兒十六七歲時的長相是那貓告訴自己的?
邵玲瓏又道:“你鵬哥哥幾次被你催眩入暗境,他不也不知為何如此麼?”
彭友聽言,亦是疑惑。
瑤雁兒托腮道:“你可以自由編撰別人的記憶,我不相信你!我怎知這段不是你臨時杜撰的。”
邵玲瓏聳了聳肩,道:“戀愛中的人吶,總是這般糊塗,你不信,總信你鵬哥哥吧。”
瑤雁兒問道:“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