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鷹接過禮盒,與左清伸頭望去,都面面相覷,左清忙道:“妹妹,這龍涎香囊世上唯一,如此珍貴,你怎能輕易贈人?”
龍涎香囊?
彭友和瑤雁兒都大惑,各自低頭看向彭友腰間所掛的香囊,與那盒中香囊布料不同,但世上卻只有一枚。
左冰兒卻嘻嘻笑道:“我的東西我想送誰就送誰。”
左清搖了搖頭,她看著左冰兒和左圖,笑道:“你這般卻是隨性,只是等你二人好事,我們哪有如此貴重之物贈送。”
左冰兒聽言,眉目一挑,嘟著嘴道:“姊姊,你亂說什麼。”
左圖忙道:“我與師妹並無……”
左清淡淡的笑道:“你二人青梅竹馬,難道還能出什麼差錯。”
彭友回想當時左圖與自己所言,似乎明白些許。
左冰兒岔開話題道:“孩子取名了麼?”
遊鷹拱手道:“生女隨她母姓,名為左玉。”
彭友和瑤雁兒二人看向小玉,見小玉垂淚不語,心想原來她真名為左玉。
屋內的四人又閒敘幾句。左冰兒和左圖轉身出門。
彭友與瑤雁兒互望一眼,數年己過,再向屋內看去,一個孩提小女正在織繡,一個懷孕的女子推門進入。
正坐在床榻上的左清見女子進來,起身上前道:“妹妹,你需臥床靜躺,怎來我處?”孩提小女轉身喊道:“姨母好。”
那進來的女子正是左冰兒,左冰兒撫了撫女孩,輕聲道:“玉兒好。”
左清拉著左冰兒的手坐於床邊,見她眼角有淚,忙問:“妹妹,你怎麼了?”
左冰兒微微搖頭,輕聲道:“他一別數月不見蹤影,也不告知去往何處,唉。”
左清嘆道:“這男子出現的蹊蹺,你卻對他這般鍾情,苦那左圖師兄閉關一年都不出。”
左冰兒皺眉道:“姊姊,你若有百齡的訊息就告知於我,我愛他是我的事,與你們無關!”
正在一旁的左玉聽二人似有爭吵,回頭看去。
左清搖頭道:“你這般性子,和父親都鬧翻,下月你就要臨盆,我亦有身孕,到時諸事繁雜,還需人幫。”
左冰兒仰首道:“我不需人幫,沒人心疼這孩子,我亦能養活他。”她說完起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