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劍直指千載眉心,正要刺穿。
咻!
薛卞所在的牢籠極快地旋轉一下,那長劍從邊緣鐵欄的縫隙裡飛出,落入幽暗且無盡的深淵,他不明所以、頭暈目眩,忙凝神控劍,只覺無物。
因薛卞所在的牢籠翻轉,他的背部此時正對著啃水果的千載。
哈哈一笑從薛卞的背後傳來,他唬了一驚,忙向前走了幾步,轉頭看去,驚懼道:“你、你做了什麼?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千載隨意的把果核扔到地上,道:“我什麼都沒做,不過你想知道怎麼回事吧?可以告訴你,但你得先回答我的問題。”
薛卞眉目緊鎖,道:“你、你想知道什麼?”
千載問道:“有沒有一個女子去找過瑤雁兒?”
薛卞不解道:“女子?什麼女子?”
千載聽言疑惑,心道:十月沒有找來麼?哎,也怪我沒防這些人,又把這無影監牢設計的太完美。
千載瞥了一眼薛卞,道:“這監牢是活的,在這裡殺人和自裁都是不可能的。”
薛卞顫顫的道:“活的?究竟是什麼意思?”
千載呵呵笑道:“不急,我倆在這裡的日子還長,都慢慢告訴你,你先把這些年瑤雁兒的事,都告知於我。”
南山,瑤雁兒見邵玲瓏不回答,又問了一聲:“那人是誰?我母親的事他知道麼?”
邵玲瓏笑了笑道:“當然知道,不過不急,我們三人在一起的日子還長,你們慢慢都會知道的。”
彭友見日漸中移,拱手對邵玲瓏道:“老師,近午膳時間,還請隨我回軒轅宮,為您設宴。”
邵玲瓏點頭道:“正好,我餓了,走,回去吧。”
彭友看向瑤雁兒,卻不見她動身,問道:“雁兒,我們回去吃點東西,再讓老師教導。”
瑤雁兒望向邵玲瓏,愁眉不展,道:“老師,你剛才的表情,分明與我母親相熟,這些年沒人告訴我母親的事,還請您告知一二。”
彭友知瑤雁兒同自己一般都是孤兒,雖長於富庶之家,但那份遺憾總揮之不去,他亦看向邵玲瓏。
邵玲瓏呵呵笑道:“你母親?哈哈。你母親當年差點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