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打鬥十數招,彭友就已不敵,幻鵬一招天月掃腿,把彭友擊倒在地。
彭友目如火炬,他雙拳撐地,翻身而起,幻鵬見他起身,不等彭友站直,凌日霸拳擊來,彭友側身閃過。
二者拳來掌往,但只數招,彭友又被掀翻。
彭友咬牙起身,鼻中呼哧呼哧,他勉力站直,對方毒手又至,此時竟兩招都無法抗住,又被打倒。
彭友一遍遍爬起,又一遍遍被打倒。
他的身上已盡是髒汙,寒風冰冷襲身,他嚥了咽乾燥的空氣,鼻中仍能聞到瑤雁兒身上的幽香。
此時瑤雁兒眼眸含淚,心疼不已,心道:鵬哥哥,你別打了,你別打了,快想那符號吧。
邵玲瓏看著彭友,心道:這孩子很好,能這般堅強,的確討人喜歡,我族的希望可都寄託在他的身上了。
彭友正還要起身,抬頭卻不見幻鵬。
又聽邵玲瓏道:“可以了,他被你嚇跑了,別真被自己給打壞了。”
瑤雁兒聽言,亦未見幻鵬,忙上前攙扶彭友。
彭友看著瑤雁兒眸中似有淚花,嚥了咽嘴角的殘血,笑道:“雁兒,不用擔心,我身體強壯著呢。”
瑤雁兒聽言更是傷心,伸手抹了抹彭友額頭上的汗珠和灰漬。
彭友看向瑤雁兒的含珠靈眸,亦是心疼。
二人眉眼相視,盡是柔情。
瑤雁兒忽踮起腳尖,香唇點出,在彭友的臉頰上輕輕一觸,自個兒的臉蛋瞬間緋紅,轉過頭去。
彭友被瑤雁兒的櫻桃小嘴觸碰,全身一顫。
目中的寒山荒嶺似忽而春暖花開,鶯歌婉轉動聽,柔嫩的草甸鋪就四周,滿山遍野芬芳無限,連嚼在口中燥冷的空氣也變得清甜。
邵玲瓏見二人一個羞得面臉通紅,一個站在原地呆若木雞。
她哈哈笑道:“小丫頭,你可真不把我當外人,不過你這個獎勵,應是你鵬哥哥最好的止痛藥了。”
彭友聽得此言,更是心兒一動,輕聲喊道:“雁兒。”瑤雁兒低眉不語,滿臉嬌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