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呂箐奇怪道:“這有什麼問題麼?喬小姐和沅先生換房間了?”
喬易夢些許驚慌道:“我沒有出過房門。”
葉沅風頭皮發麻道:“我進沅傑房間見到的也不是易夢。”
一個人不可能同時進兩扇門。
“我的大爺,你們別說了,我不是看到鬼了吧!”範侗驚呼道。
“那是一個人!”葉沅風忽咬牙切齒道,心中憤怒。
此時看了監控,再聯想昨夜喬沅二人的怪異舉動,知是有人或是用易容術變換二人模樣。
那來找自己說不愛的喬易夢、那強行給自己打疫苗下毒的沅傑都是一個人。
好一個殺人誅心的手段。
初陽宿雨,霧鎖橫江。
地下五十層。
“大家不要那麼緊張嘛,我們都做過圖靈測試和馮特測謊,不然我們哪能在這自由的討論呢?”大胡道。
“大胡,你,我們能過不過得了明晚都是一個大問號,能不要再危言聳聽了?”中年男人道。
“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我們都樂觀點,算死,我們這些老夥伴不也在一起嘛。”大胡笑道。
“哪都像你這樣革命樂觀主義,你老婆孩子也不管了?”另一中年男人道。
“唉,我們能怎麼辦,以現在的實力跟對方比,無異於以卵擊石。”年輕人道。
“他們不是答應幫我們嘛。”中年男人道。
“我持懷疑態度,亂成這樣了,你說誰最後得益?”另一中年男人道。
一老者道:“我說一下,以目前的狀況看,還是有機會和對方一戰的,他們遠比我們強大的多,消滅我們易如反掌,幫我們只是賣個人情。”
中年男人道:“葉策情況怎麼樣?他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