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策微微搖頭,葉沅風從未聞得此事,詫異非常,心生疑惑。
頓了頓,葉策接著說:
“那時我和她又一起在武器所發現了一種新型能量原理,並以此研究出了一種新式武器。
我們展露了頭角、為國爭了光,興奮之餘,我和她突發奇想,決定去攀登珠峰,旅行之後就回來舉行婚禮。
事實上我們準備充足,隨行的好友其實也是上面派的安保。當時,與我同行的還有三個好友及四名尼泊爾導遊。
那時我年少輕狂、無知的很,試要征服自然,征服世界。
那時天氣越來越冷,嚮導知道特別容易發生暴風雪襲擊。在他們建議下,我們也謹慎的在山麓上紮營,待風雪過後就原路返回。
可沒想到,那天夜裡發生了雪崩,把我們九人埋在了深雪之下。”
聽至此處,眾人表情凝重,葉雪更是啊的叫出聲來。
葉策長嘆一聲,繼續道:
“等我醒來,恢復了一點意識,發現已在醫院裡。我想著我的未婚妻,詢問旁人,卻沒有人告訴我。
後來我知道,她走了,永遠的走了。唉,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上學,一起工作,對她的思念讓我苦悶、自責。
那時我整日整夜的流淚,有時很艱難的睡著,又會在夢中,聽見她的尖叫而驚醒,恍如隔世。
早上醒來,心中空落落的,看著周圍的一切,都感覺不真實。我忘了自己是誰,到底在哪,只感到人生毫無意義,只剩無邊無際的黑暗。
整日只感一隻巨手攥著我的心不讓它跳動。”
幾人聽其講述,無不動容,都不曾想這位至親身上原發生過這樣苦痛之事。
葉策看向葉沅風和葉雪說道:
“你們的母親當時是救援隊的副隊長,也是上面安排下來幫助我恢復的負責人。
她為了我的康復,真的是費勁了心思。現在我還清楚當時她對我說的話。
她和我說:如果現在躺在病床的不是我,而是我的未婚妻,我的未婚妻又會是怎樣的難受。
她告訴我,我的未婚妻免除了這痛苦,而那是因為我才使她免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