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非雪聞言,想到她前不久為了洗刷冤屈才哭得歡,轉眼受到更大的屈辱後,反而不哭了。
那像棉花團般軟的小姑娘捱了巴掌,跌坐在地的時候,瞬間從小哭包變成不卑不亢的小大人,令他忍不住將眉頭皺得更緊,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路非雪看著她似是習以為常的模樣,心裡不知怎地冒出了陌生的酸澀感。
既心疼她的遭遇,又越不過阻攔他去救她的人,他厭惡自己的無能為力。
莊苓不太能適應路大神看著她的眼神,她移開目光看向別處。
這委屈不能白受,她肯定會討回來,路大神幹嘛要向她露出自責的眼神。
莊苓微蹙著眉,原主爹打的是她的臉,而不是路大神的臉,她怎麼感覺路大神像是比打了他的臉還難受呢?
難道他對她有意思?
哈哈哈…不太可能吧!
路大神是未來最強劍修,連女主都征服不了的男人,她還是別去找存在感了。
莊苓不想再耽擱時間想些有的沒的,免得劇情會出現紕漏,導致女主提前拿到原主娘留下的太極魚木鐲。
當她要拿開他按在自己臉上的大手時,她聽到他說:“我在乎”
那語氣很認真,聽起來不像開玩笑。
莊苓懵了一瞬,她笑著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謝謝你讓我不至於那麼孤單”
路非雪眼底似有掙扎,終是眼神堅定地說道:“等我七年,七年之後,我來娶你,風風光光地娶你”
莊苓垂眸,書裡寡言少語的悶葫蘆肯說那麼多字,應該是認真的了。
等她過七年後,大概是十五六歲。
咳…那麼早就要結婚嗎?
等等,小說裡的路非雪不是一心向道的嗎?!
許是年少未定性,正處在情竇初開的時候,她估計路大神成為劍修後,會日漸沉迷證道,越來越想不起她是誰了。
莊苓不想他以後會為難,也怕他覺得她礙事,只會影響他拔劍的速度,像女主殺女配來證道一樣去殺妻證道。
那樣的場景,簡直是不要太悽慘!
莊苓承認,她真的怕死,非常怕死!
即使是穿進書,死亡非具備現實意義,可誰又能知道會不會影響到現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