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啊?想幹嘛?”杜雨辰一臉的不悅。
女人之前看上去很膽大 ,但是杜雨辰一怒,她立刻失去了主心骨,低著頭戰戰兢兢的說著“杜少爺,我,我有事跟您說。”
“你?有事跟我說?”杜雨辰一臉的疑惑“什麼事?說吧!”
女人看了看四周,上前一步準備伏在他的耳邊細語,但是杜雨辰下意識的躲了一下“你要幹嘛?”
“杜少,我必須悄悄告訴你,不然我就死定了。”女人的神情很緊張,看上去像是真的會死路一條一樣。
“哦?”杜雨辰看了看這個女人,似乎對自己也沒有什麼威脅,再看她緊張的直抓衣角,也不像是一個有危險的人,就算在偽裝,也不能如此相似不是。
他帶著女人到了車裡,杜雨辰點了一支菸“什麼事,快說,我還等著下注呢。”
“杜少,您今天不能下注。”女人轉身拉著杜雨辰緊張的說著。
“為什麼?”杜雨辰有點不解,同時將女人的手拿開“怎麼回事?你快說,別跟我在這耗費時間。”
“我...我說,我說。”女人戰戰兢兢,身體顯然有點顫抖“這裡面有貓膩,您要是在下注的話,那肯定準輸。”
杜雨辰一聽便皺起了眉頭“貓膩?什麼意思?說清楚了。”
女人不敢隱瞞,低頭一字一句的將事情的緣由講述了一遍,杜雨辰本身還沒什麼火氣,輸錢都是常事,但是一聽自己被人耍了,這心裡立刻生氣了一團怒火。
“媽的,敢耍老子,看我怎麼收拾他。”杜雨辰轉身就下車,就要找張強算賬去。
女人連忙將他攔住,苦苦哀求著“杜少,求您了,千萬別回去,不然的話我就死定了。”
“關你什麼事?我去找他算賬,你怎麼就死定了?”杜雨辰看著眼前的女人,很是不解她的用意。
女人將衣服撩了起來“杜少,您看。”
杜雨辰一看,這女人的身上都是瘀青,一看就是被長期虐待出來的,但是他還是不理解怎麼回事“這怎麼了?跟這件事情有關嗎?”
女人低頭哭了起來,更嚥著解釋“自從張強來了賭場以後,就指明讓我陪著,可是他根本就不是人,賭完以後強行把我帶走,然後就虐待我,我實在受不了了,所以...”
“你幫我是想報復他?”
女人點了點頭“恩,聽她們說,杜少為人溫和,對賭場的侍女們都很好,所以看他這麼使詐,我不忍心。”
“那我是不是給你點補償費呢?”杜雨辰有點不大相信,繼續試探著眼前的女人。
女人連忙搖頭“杜少,您別誤會,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我只是想離開那裡,再也不回去了。”說著話,女人又哭了起來。
杜雨辰天生憐憫女人,雖然對她的用意還是很疑惑,但是她的用意也沒有讓自己丟失什麼,而且沒準還真幫了自己一把。
他沉默了一會,將女人摁到了車裡“走吧,我帶你去賓館,這樣你就不用回去了。”
“不,我不去賓館,我要回家。”女人的眼神中有著很明顯的恐慌,說著話就想下車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