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許淺淺有些發怒,她最好的朋友的老公既然也敢調戲?不知死活!
那女人不但不怕還挑釁的說道:“這男人可是我先搶到的,你可不能不懂規矩啊。”
許淺淺懶得和她解釋了,直接的拖著她把她狠狠的丟了出去。女人氣急敗壞,也不好發作,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許淺淺直接的坐在男人的旁邊,好看的眉頭微微緊鄒著。他是不是又想起初顏了?才獨自來這裡喝悶酒?
男人不耐煩的以為又是一位前來搭訕的女人,正想發火,一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不是她人,正是許淺淺,瞬間沒了脾氣。
很多次請求她告知 唐初顏的訊息,但每一次她都守口如瓶的連一個字都不曾透露過給他。一方面為初顏有這樣的朋友感到自豪,另一方面又苦惱自己不能得到她的信任。
杜肖生沉默不語,煩躁的拉開領口,又喝了一杯。極度的烈酒使他皺了眉。
眼神恍惚,又想起了初顏。
“你知道嗎?這三年來,我一刻也沒有停止過想要找到她的想法。可是她,卻一味的想著逃離我的身邊,直到讓我徹底的找不到她。”杜肖生頓了頓苦笑,既而的又喝了一杯才緩緩開口說道:“我曾經以為只要我足夠的愛她,對她無限期的好,這樣她就永遠都不會產生想要離開我的想法。現在看來,我終究還是太天真。”
杜肖生好像有些醉了,話也多了起來。
“我一直以為唐雲橋依不會是我們之間的障礙,她對而言也造成不了任何的傷害。可是,自己對她越是放心她做出的事往往是最恐怕的。怪自己的自以為是才會造成孩子的逝去,成就了今天的局面。”
許淺淺沉默寡言,靜靜的坐在杜肖生的身邊聽他說。她也不曾打斷杜肖生的話,也知道此刻的杜肖生最需要的是一位聽眾,只需安安靜靜的呆在他身邊聽他一個人講就好了。或許,他只是想把冰封已久的看法簡簡單單的說出來,讓自己的心也好過點。
“剛開始初顏不見時,我會去求莫母莫父,甚至不惜一切代價的跪下去求他們的原諒,換來的終究是他們對自己的不理不睬。我丟了我所有的驕傲,所有的自尊,只想去請求她回來,再給我一次機會,可是卻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剛開始的時候,我天天晚上睡不著,會夢見死去的孩子,夢見初顏痛恨的眼神要我把孩子還給她,哭著說她恨我…………”似乎又想起了夢中的情形,杜肖生痛苦的把臉埋進手裡。過了一會,緩和了情緒,接著說道:“我想用喝酒來緩解痛苦,但是喝的越多,越醉,就越清醒。失去孩子那一刻初顏崩潰的表情,得知是唐雲橋依做出這種事的時候看我的眼神,在孩子墓前失控大哭的樣子…………一切的一切都像看電影一樣在我眼前迴圈播放,我幾乎崩潰。”
“可是我不能,我知道初顏怪我,可是我想彌補,我想找到她。她的痛苦我感受的並不少。孩子毅然成為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對於他的逝去我又怎會不痛苦?可是痛苦又這樣,人早就沒了。我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讓初顏重回自己的身邊,讓自己有機會彌補。”
“後來他們說,既然她不想出來見我,那我就努力讓她看到。我覺得對,她不出來見我,我就讓自己的訊息遍佈世界各地,讓她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