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許淺淺並不能做出這樣的保證,但眼前的這個人需要一個支柱來支撐她堅持下去。
許淺淺也並不知道莫家現在最忌諱的一件事就是在 唐初顏的面前提起孩子這兩個字。雖然 唐初顏這幾日的情況是好上了許多,但是還是不得在她面前提起這件事的。她也還沒走出這個陰影,所以,提起這件事只會對 唐初顏的情緒很是不利。
在許淺淺剛來的時候,莫母就已經提醒許淺淺了。可是,當時許淺淺在和別人說話,自然而然的就沒有聽見莫母和她交代的事。
好在,這一次就算是提起孩子, 唐初顏也是無動於衷的,一動不動。沒有像之前一樣大哭大鬧的可要見孩子。要不然,許淺淺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呢。
“你先照顧好自己的身體,萬一孩子找回來了,而你卻垮了,那不就遭了?”許淺淺繼續試探性的勸說著,希望能讓 唐初顏打起精神來。
但這件事大概永遠都會是她的傷口了吧。
唐初顏還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的望著窗外,似乎早已失了魂魄。聽了這話,過了許久才輕輕“嗯”了一聲。
好在 唐初顏的氣色較前幾日好了許多,這才讓許淺淺稍稍鬆了一口氣。雖然現在 唐初顏平靜了許多,卻失去了往日的活力。若要用一個詞來形容,大概沒有比心如死灰更貼切的了。
把最近的大事都講給 唐初顏聽之後,許淺淺也放棄了能得到 唐初顏更多的回應,輕嘆一口氣後也一同看著窗外。什麼時候,從前的 唐初顏才能回來呢?還是永遠都回不來了?和孩子丟在了一塊?
她可不希望 唐初顏變成一個什麼都不想回應,如同傀儡一樣的那麼一個人。她希望從前的 唐初顏能夠回來,繼續和幫她欺負那些要欺負她的人。雖然她現在是不需要 唐初顏保護她她自己也可以很好的保護自己了。但是,她還是希望這樣。
如果可以把當初那個自信的 唐初顏,即使是要她回到當初那個膽小的許淺淺她也在所不惜。只要可以,她都願意去嘗試。
“謝謝你了。”嘶啞的聲音從身邊傳來,音量極低,連就站在身邊的許淺淺也差點忽略。
幾天來第一次聽到 唐初顏主動開口,許淺淺這時卻感覺不到欣喜之類的情感。若說之前自己希望她冷靜一點,現在倒希望她的情緒波動稍微大一點,或者哭出來也好,而不是像這樣死氣沉沉的,讓人更加擔心。
花圃常年有人打理,還時不時會引進些新品種栽上,此時呈現出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許淺淺見了,暗道,若是身邊的人也能像這花一樣有生機該多好。
僅僅幾天,曾經的那個堅強的 唐初顏似乎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只是一個失去靈魂的軀殼。許淺淺想到這,心裡一痛。
記得上學期間, 唐初顏總是那個會替被欺負的自己出頭的人,每次受了委屈自己一個人躲起來哭泣的時候,她總會找到自己,安慰、或者帶我找個遠離眾人的地方發洩一番。她永遠都是自信滿滿,所有的問題在她手中都會迎刃而解,她就像陽光一樣照亮了圍繞在自己身邊的陰霾地帶。
那時最快樂的事,便是午休期間偷偷溜出學校,走很遠的路到附近的一個公園,那裡有著只有 唐初顏和我知道的秘密基地。
午休時間很長,足夠走去走回,還能在公園裡玩上一會兒。對於當時的她們來說,那是一段少見的、不會有人來干涉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