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肖生抿了抿唇,說:“昨天的事,還請唐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唐雲橋睫毛一顫,頓了頓手裡的動作,若無其事的笑道:“杜先生說的是什麼事情啊,我記性不太好,忘記了。”
這種事情,唐雲橋早就見怪不怪了,更何況張躍躍也只不過是氣頭上說了幾句難聽的話,相比過去那些人,不知強了多少。
杜肖生見她反應如此,嘴角隱隱透了一絲笑意,眼神溫柔的朝著唐雲橋說道:“沒什麼。”
“嗯”唐雲橋眯眼一笑。
“不過,郊區那天的事情,唐小姐忘不了吧。”杜肖生語氣嚴肅了不少。
唐雲橋聽到他詢問起那日的事情,心裡終於踏實了一點。之前這幾天杜肖生不提不問,反倒讓她有些犯怵。
“記得”唐雲橋如實的回答道。
“那日事關杜氏集團高層,所以不能跟唐小姐過多解釋,但還是希望唐小姐可以不同外人提起。”杜肖生眼神透著幾分命令,看著唐雲橋。
人命關天的事故,都沒有警察盤問追查,也沒有上新聞報道。唐雲橋心裡便已經有了數,以他們這些人物的手段,能壓下一切,自然也能隨隨便便就解決了自己。因此,她也不想因為一次意外,捲入這些人的恩怨,所以自然會把嘴封嚴。
唐雲橋將紗布繫上,低頭收拾著箱子,淡然道:“杜先生放心,我是不會說出去的。我想,您替我找工作應該算是讓我封口的條件吧。”
聽她這麼一說,杜肖生心裡一怔。
原來她心裡早就想到了。
杜肖生輕笑道:“也不全是,畢竟是唐小姐把我從運河裡撈上來的,感謝多一點。”
唐雲橋看著杜肖生,也笑出了聲。
“既然這樣,這份工作我就欣然接受了。”
說完,唐雲橋提著藥箱,站起了身,朝著杜肖生微微點了下頭,便朝著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