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陸判怎麼的就能夠聽信一個瘋道人說的話呢,還親自去了枯木道的最前方……”
“是啊,聽說特使那邊也出了事情,咱們這兒好久沒有這麼大的事情發生了……”
兩位修士站在府前議論著,隨後相互施禮,分別向不同方向而去。
柳若知跟著一位到了一處沒有人去的斷橋那裡。
那修士轉過身來,對著後方喊道:“姑娘出來吧,你跟了我一路了。”
柳若知走了出來,那修士看向柳若知:“姑娘獨自一人跟著別人有些危險呀,萬一我是壞人的話……”
“你不是壞人嗎?”柳若知問了一句。
“這……姑娘跟著我是有什麼事情嗎?”那修士問道。
“向你打聽一下陸判府的事。”柳若知說道。
“對不起,無可奉告,陸判府豈是外人能夠打聽的,向我打聽,你是找錯人了。”那修士冷冷的說道。
柳若知拿出了一枚極品晶石:“這種晶石我有很多。”
“姑娘你看錯人了,我怎麼可能會……”
他話未說完,柳若知直接拿出了一粒種子。
“靈根種子?”那修士一愣,他絕對不會看錯的,這可比極品晶石珍貴的多了,而且可遇不可求。
“不錯,是靈根種子,只要你簡單的介紹一下陸判府,我自然是會送給你的。”柳若知說著將種子扔給他。
那修士急忙接住,臉上露出笑容,腰微微彎曲的說道:“您算是找對人了,看人真準,陸判府的事情,就沒有我不知道的……”
“有一位邋遢道人前幾天去過陸判府,這人你知道不知道?”柳若知問道。
“您說的是那跟個乞丐一樣,穿得破破爛爛,長鬚過胸,滿頭捲毛大概五十多歲相貌的修士是不?”那修士問道。
“對了,就是他。”
“他呀,他瘋言瘋語,說是什麼枯木道蛟王被幹兒子殺害了,連去調查蘇孤長老的特使也被那乾兒子殺害了,陸判見他瘋言瘋語,好一頓板子,將其直接打出了陸判府……”
“是嗎,你說的句句屬實?”柳若知問道。
“這事假不了的,當時許多人在場,直接就被趕了出去,至於去向就不知道了。”
柳若知接著問道:“那陸判可在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