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知轉身看去,只見那玉壁之上寫著:守定寒窗空寂寞。
果然是千古絕對!
“不行不要逞能,以免惹人笑話。”迷蝶夫人提醒道。
“放心吧!”柳若知說道。
這明明是說迷蝶夫人空守寂寞,無處排憂。
柳若知手指揮出:梧桐朽枕枉相棲。
“夫人這對子可還湊合?”柳若知問道。
對聯一出,眾人沉默了。
這恐怕是至今為止最為合適的了。
“要不我再寫一句也行。”
柳若知又寫出一句:逍遙逸道近迷迦。
一個千古絕對,柳若知直接輕鬆寫出,一點兒不加思索,這引來了無數人圍觀。
一位男修士站了出來,看著歐陽副城主夫人冰冷蒼白的臉,對她附耳說了一句。
那男修士說道:“可否我出一個無情對,你對上一對如何?”
“不知高姓大名?”迷蝶夫人上前施禮。
“李太。”
“說吧,我試試。”柳若知說道。
“聽好了,庭前花始放。”那修士說完看向柳若知,洋洋得意。
“閣下李先生,對完了你看如何?”柳若知說道,這看似簡單,卻是最難,花對李,李又可作李子解釋,始放對先生,絕妙。
那男子點頭,退到歐陽副城主夫人身邊,搖搖頭,夫人小聲責罵一句沒用的東西。
又一女修士走了出來,開口說道:“我這裡還有一對,你再試試看。”
“樹已半枯休縱斧,你對吧!”
“果然一點不相干。”柳若知說完,手中摺扇輕搖,很是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