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跟他想象中外面的女人完全不一樣。
這女孩似乎更像是屬於他們德蘭的!
就在安震驚的時候,底下的女孩抬起頭,遙遙與他對視,冷聲道:“你們是從德蘭來的?”
安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幾分,鼻翼微微收縮。
她知道了!
這女孩竟然知道他們是從德蘭來的?
她到底是什麼人?
就連旁邊架槍的男子也露出震驚的表情,與安對視了一眼。
安冷聲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夏笙歌卻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將手中的刀片更緊的抵住了簡立新的脖頸,極力壓抑著聲音中的顫抖問,“上一次蔣家宴會上,假扮譚明亮的,也是他?”
安忍不住在心中讚歎了一聲。
居然連這個也發現了。
“殿下”的易容術出神入化,另一個人的身形容貌、包括聲音和氣質,都能模仿的惟妙惟肖。
這些年在德蘭之外用易容的面貌行走,從沒有被任何人拆穿過。
眼前這個女孩是第一個。
安突然能理解“殿下”為什麼那麼執著這個女孩,甚至不惜在短時間內第二次返回雲都了。
從安的神情中,夏笙歌輕易猜出了最終的答案。
譚明亮就是簡立新。
或者說,這兩個人都不是本人。
而是她眼前這個男人假扮的。
“他是誰?”
這個被她用鎮定劑控制住,還用刀片抵住了咽喉,卻仍舊讓她從骨子裡感到恐懼顫抖的男人,到底……是誰?
夏笙歌咬了咬牙,緩緩伸出手摸上了簡立新的臉。
她要把這張面具摘下來,看看這個人的真面目。
看看他,是不是她前世的那場噩夢!
然而,就在這時,一段熟悉的音樂在黑夜裡響起。
蓋過了隆隆的直升機引擎聲,也蓋過了呼呼的風聲,直直鑽入夏笙歌耳中。
她渾身猛然一顫。
霎時間宛如無數的螞蟻爬進她的大腦,啃咬著她的身體,吞噬著她的勇氣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