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姚琴咬牙道:“難道你爸爸說錯了嗎?她可是你親生父親,你養他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連你爸爸都能不管不顧,夏家死了那麼多人,你奶奶也死了,你卻連哭都沒哭一聲,你不是冷血無情的畜生是什麼?”
這話說的連女警都往夏笙歌的方向看了一眼。
夏家滿門被屠的那個場景,實在是太血腥太悽慘了。
不管是誰殺的,夏笙歌作為夏景山的女兒,自己奶奶死了,居然連一點傷心的意思都沒有,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卻聽夏笙歌不緊不慢道:“可是這錢,我偏偏不想給。夏家的人,我一個都不想供養,我恨不得你和夏景山越潦倒越痛苦越好,最好把我這十幾年經歷的生活,統統都重複一遍。”
“畜生,你會遭報應的!!”
夏笙歌又道:“可我又不想遭報應。所以我就想著,如果夏景山不是我的親生父親,姚翠鳳不是我的親奶奶,就好了。所以我就拿夏景山掉在九爺辦公室裡的頭髮去做了DNA親子鑑定,你猜……結果怎麼著?”
馮姚琴的臉色陡然一變,剛剛還破口大罵、暴跳如雷的氣勢,好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她雙目圓睜,死死瞪著夏笙歌,好半晌才結巴道:“你……你去做了……做了親子……親子鑑定……?”
夏笙歌輕笑一聲,“唉,最近太忙了,似乎還沒空。但我總能抽出空來的,你說是不是?”
說完,再不去看馮姚琴慘白的臉色,轉身離開。
女警看了看馮姚琴難看的臉色,又看看瀟灑離去的女孩,忍不住搖了搖頭。
她又不是傻子,從兩人的表現就能看出來,夏笙歌的身世肯定是有貓膩了。
女警在網上也看了不少夏家的八卦。
聽說夏笙歌這十幾年在夏家過得比狗還不如,如果這身世有貓膩。
那這夏家……簡直太不是人了。
……
最終,馮姚琴還是跟夏笙歌一起去會見室見夏若靈。
只是整個人一直魂不守舍的,時不時用陰鷙冰冷的目光看向夏笙歌的方向。
夏笙歌全程無視她的存在,只是專注觀察著剛剛被警察帶過來的夏若靈。
夏若靈還是痴痴傻傻的樣子,蓬頭垢面,嘴角還不時流淌下涎水。
“若靈。”馮姚琴一看到她,就立刻哭著走上前,想要看看女兒。
誰知她一開口,夏若靈就像被戳中了什麼開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