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金盼兒還是抓住了夏笙歌的手,哭著道:“九歌,你,你別管我了,你打我吧!抓破我的臉,扯掉我的頭髮。與其被他們欺負,我寧願是你成為狩獵盛宴的勝者!”
夏笙歌轉過頭,看著金盼兒,神色淡淡道:“我打算發起新生挑戰,你呢?”
金盼兒一怔,“我……我?”
“是啊!”夏笙歌的神情無比理所當然,“與其被當做獵物一樣戲耍,倒不如搏一搏。有時候,獵人也會變成獵物,誰又知道呢!”
她的視線也看向了新生中的其他人,“還有你們呢?被當做奴隸,被踩在腳下,連點做人的尊嚴都沒有,也無所謂嗎?”
“可……可是如果我們輸了就要戴上懲罰頸銬進入F班啊!你自己找死不要拖上我們!”
“就是說,你這個傻逼、土包子,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啊?還是你真以為自己能贏得了學長和學姐!!”
幾個新生激動的叫嚷著,好像這樣就能表明他們的選擇是對的。
A班的學生則哈哈大笑,就像是看戲一樣看著他們新生內訌。
愛德華看著夏笙歌輕輕嘆了一口氣,如一個慈祥的老師看著自己任性的學生,語重心長道:“其實你們的學姐和學長,不過是想跟你們開個玩笑,同時也教會你們什麼叫做現實,又要如何跟現實妥協,這些對你們以後的成長,都是有好處的。”
“人生在世,不可能永遠不低頭,永遠不彎下脊樑,否則等你們長大了,現實就可能讓把你們的脊樑都折斷。而你們的學長和學姐,透過這樣的方式教會你們早點接受現實,這樣不好嗎?”
“只要你們好好遵守光榆學院的規則,聽你們學長學姐的教誨,等新生期結束,就會得到長足的進步,並且有你們該去的地方。而那地方,絕不會是戴著懲罰頸銬進入F班。”
愛德華的聲音和語氣都格外溫和又讓人有信服力。
之前還心有怨憤卻不敢表現出來的新生們,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
他們這一天來遭遇了太多,以至於聽到愛德華這種明顯偷換概念的話,也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愛德華的目光則落在夏笙歌身上,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笑容。
他會說那麼多,是因為看到了【陸九歌】的專業。
生物藥劑!
愛德華知道,裡離島上是有多缺生物藥劑方面的天才。
雖然陸九歌考進學校的成績只能算是一般,但也正因為這樣,她是絕不可能在新生挑戰中獲勝的。
愛德華捨不得這樣一個人才進入F班。
一聽到愛德華這話,本就慌亂又愧疚的金盼兒立刻顫聲道:“不可以!九歌你決不能去F班,就讓他們欺負我好了,我沒事的!我……”
因為進入F班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毀了。
然而,愛德華正要說話,卻聽到旁邊傳來一聲冷哼。
裘語冰似笑非笑的聲音,帶著幾分冷意響起來,“愛德華老師,你是在妨礙新生挑戰的進行嗎?”
愛德華渾身一僵,臉上那從容淡定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下去。
他幾乎是有些惶恐的看向眼神冰冷的裘語冰,眼底劃過一抹恐懼,訕笑道:“裘同學說笑了,新生挑戰是光榆學院的既定規則,我身為老師,怎麼會違反呢?”
裘語冰勾起唇角,笑靨如花,聲音溫和:“最好是如此。”
她的目光又落在夏笙歌身上,臉上依舊掛著溫柔美好的笑,但笑意卻絲毫不達眼底:“陸九歌同學既然把新生挑戰說出了口,那自然就沒有了反悔的機會。你們說是不是?”
A班的人愣了愣,隨即立刻大聲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