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笙歌卻只覺得這花的樣子有些眼熟。
似乎……在那裡見過。
還有,裘天宇他……姓裘?!
夏笙歌的瞳孔縮了縮。
然而下一刻,她的手機被抽走了。
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的她回過頭,對上陸九城那雙陰沉的彷彿隨時會掀起狂風巨浪的眼睛。
“你想知道我的什麼過往?不需要去問別人,你想知道,我都可以告訴你!”
男人的聲音溫柔低沉,彷彿情人間的吳儂軟語。
但眼底的那抹偏執和瘋狂,卻能讓人頭皮發麻。
夏笙歌眨眨眼道:“真的什麼都告訴我嗎?”
陸九城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就見夏笙歌掙扎著直起身來,半跪在男人腿上,湊近他耳邊低聲道:“九爺,那你告訴我,之前我為什麼會睡得那麼沉?你在我睡著的時候,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夏笙歌軟軟的呼吸吐在男人耳朵上。
然後,就眼睜睜看著男人的耳垂一點點染上了緋紅。
那緋紅從耳根一點點蔓延到了脖子。
可偏偏陸九城的神情還是冷淡的,漠然的,毫無波瀾,啞聲道:“別鬧!”
夏笙歌看著這樣的九爺就忍不住心癢難耐。
她一想到之前幾個月,在白天禁慾冷漠的“奪命閻羅”,會在晚上偷偷進入她的房間對她做什麼。
心臟就癢癢的,彷彿被人用羽毛撩過。
於厭惡的人這樣的行為是變態、是噁心的騷擾。
可於心中喜愛的人,那就是兩情相悅、雙向暗戀的升級版。
沒錯的,人本就是那麼雙標的。
無論別人怎麼說,她就是覺得她的九爺什麼都好。
好到她一想到九爺,心臟就砰砰亂跳,甜蜜的情緒,彷彿會從全身的每一個細胞滿溢位來。
好到她原本了無生趣、朽木死灰的生命,都彷彿被注入了鮮活的生命力,讓她渴望活下去,渴望和眼前的這個男人一起活的更好。
九爺說自己是他唯一的光,是他的救贖。
而九爺,又何嘗不是她的救贖。
夏笙歌突然湊過去,在那微微泛紅的耳垂上親了一下,“九爺,你真可愛!”
陸九城忍無可忍,把人一把拽進懷裡,狠狠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