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歌沒有再逼問馮姚琴,而是看向齊銘道:“走,跟我去見見霍勒斯。”
“等一下!!”
馮姚琴突然發出一聲尖叫,“你為什麼要去見霍勒斯?”
這一聲吼刺耳又歇斯底里,彷彿燒開的茶壺一樣尖利。
足可以見馮姚琴的情緒有多失控。
夏笙歌的雙目再度眯起來,心中湧起幾個猜想。
面上卻完全不動聲色道:“霍勒斯對我未婚夫動手,我當然要問問他為什麼。更何況,我見不見霍勒斯,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管的未免也太寬了。”
馮姚琴胸口劇烈起伏著,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平復下心情。
她臉上勉強露出一個笑容道:“小笙,我有些話想跟你單獨說。你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
不等夏笙歌回答,她連忙補充道:“這件事跟你的親媽有關?”
夏笙歌神色一凝。
林霖立刻非常上道地拉著不太情願的齊銘先進了警察局。
門口這裡只剩下馮姚琴和夏笙歌兩人。
馮姚琴嚥了口口水道:“小笙,你……你不是想要回你媽的遺物,那塊石頭嗎?”
夏笙歌嗤笑了一聲,“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馮女士你和你的女兒當初告訴我,那塊石頭早就丟了。”
“又,又找回來了。”馮姚琴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透過凌亂垂下的長髮縫隙,怨毒又不甘地看了夏笙歌一眼。
但馬上垂下眼簾,小心翼翼道:“齊少爺好像對我有些誤會,小笙你能不能幫忙跟齊少爺解釋一下,讓他別追著我不放了。我……我真的沒開車撞他們,撞他們的是霍勒斯。他……他都親口承認了啊!”
馮姚琴哭訴完,忍不住偷眼看夏笙歌。
卻見女孩無動於衷地看著她,甚至眼中還帶著幾分嘲諷,似乎想看她怎麼表演。
馮姚琴恨的心肝脾肺腎都疼了。
可偏偏她沒辦法,只能伏低做小,甚至討好夏笙歌。
因為一旦齊銘追究到底,夏笙歌又跟霍勒斯頻繁接觸,讓霍勒斯知道當年救他媽媽的人不是夏若靈,而是夏笙歌。
馮姚琴簡直不敢想象自己會落到怎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