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日,我卻要借一借這山越話,來辦一件事!”
“諾,請大將軍吩咐。”
當晚,兩個山越人被關押之後,
其中一人的衣服,被扒了下來,嘴巴被緊緊的塞住。
幾個士兵,將鮮血直接潑上,而後拿走,放到另外一人關押的密室中。
“看到沒?"
英粟拿著血衣,扔到地方,戲謔道,
“這就是跟我們大秦為敵的下場!”
“甘青!”
看到血衣,這人頓時悲憤,咬牙切齒的瞪著英粟,
“你們這幫秦人,殺我同伴,我定祈求蚩尤大人,將你們全都擊殺!”
“哦?你說啥?我聽不懂!”
英粟戲謔一笑,
“還蚩尤呢,蚩尤不都被我們祖宗打敗了?你還指望他呢?”
英粟嘰裡咕嚕的罵了一頓,這才離去。
轉頭,英粟就找到了沈心,
“啟稟大將軍,問出來了,被扒了衣服人的名字,叫甘青。”
“好……”
沈心笑了一聲,對趙佗說道,“去辦吧!”
“諾!請大將軍放心。”
營帳的牢房之外,突然傳來了一陣低沉的對話,
被關押的山越人,馬上眼皮一抬。
外面的話,不是中原人的話,是山越的話?
“你怎麼進來的?”
“我混成了秦兵的模樣,幸好沒有人起疑。”
“可還有什麼人被抓住了嗎?”
“應當只有我和甘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