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不知道沈心到底要做什麼,不過,既然沈心都這麼安排了,想必,他也不會故意戲弄自己。
“呵呵,朕有些日子,沒有親自動過手了……”
羸政笑了笑,捋了捋袖袍,“自從邯鄲歸來,衣食出行,皆有人伺候。
卻似乎有些忘卻了,當年在邯鄲,親自下廚的日子。”
當年在邯鄲,他身為人質,堪稱處處危險,時時都有丟掉性命的可能。
那個時候是他最苦澀的日子,但是卻也是他最開心的日子,因為那時候只要能活著,就是莫大的滿足。
偶爾能吃上一頓飽的,一頓好的,那比平常人過年都開心。
可惜的是回國之後什麼都不用擔憂了,但是從此從一個人成為了一個帝王,那種孤獨和寂寞,是旁人所無法理解的。
他唯一能夠感覺自己是個活生生的人的,就是和自己這些子女在一起的日子。
不過可惜,這種感覺也並沒有多麼的深,多麼的真切。
因為自己是皇帝,而他的所有的子女們,全都一口一個父皇,當然也只能一口一個父皇的叫著。
所以,更多的時候,他只是一個皇帝,只能做一個皇帝該做的事情,能做的事情。
其實有這種孤獨的,應該是很多皇帝的共行。
所以很多帝王在登基之後,心裡都會發生一定的扭曲。
如今,沈心讓他做這些,與其說是讓他幫忙,倒不如說讓他以一個父親的身份來給子女做一些事情。
所以他的心理,也頓感一陣奇妙。
不過旁人可不會這麼看了……
比如他的子女們……
“父皇,怎敢讓您來操勞?”
公子將閭聽了忙說道,“不若都交給兒臣來吧?”
“是啊父皇,不若都交給我們來做吧?”
“呵呵,不了。”
贏政笑了笑,“好不容易有個機會,朕也不必一天天端的架子,今日正想做什麼,你們也莫阻攔,不妨就和朕一起!如何?”
“諾!”
聽到羸政的話之後,工資將閭和工資高都趕緊點頭。
在贏政和公子高等三人忙著烤肉的時候,沈心也忙活了起來。
他把另外一個架子一搭,案板一擺,從車上端來幾個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