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各個民族彼此敵視,而且默默地,無知地、愚蠢地、甘心地、無辜地在互相殘殺。我看到了世界上最聰明的頭腦還在發明武器和撰寫文章,使這種種敵視和殘殺更為巧妙,更為經久。”——《西線無戰事》
宣辰眼角浮起一絲笑意,隨後一把抱住蕭景坤的手臂,歪著頭笑眼彎彎地說:“你就這麼盼望,我肚子裡有你的骨肉啊?”
蕭景坤似笑非笑擁她入懷:“我是對你有興致,要不現在就帶你去民政局?”
宣辰抬起頭和他對視片刻,緩緩湊近蕭景坤,溫柔地靠近蕭景坤的鼻尖。蕭景坤低頭親她,宣辰卻往後一閃,嘴角掛著笑:“還是不要了,父皇母后那邊還要去稟告。”
“你已經是我的人了,”蕭景坤霸道的從宣辰身上逡巡而過,“想必兩位父母大人早就應允了——”
蕭景坤看夠了本,才接著方才那句拖的長長的話說完:“你能嫁給我嗎?”
宣辰想也不想的回答:“我當然會······”
蕭景坤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不許反悔!”
這句話極具挑釁和居高臨下,宣辰想了一下:“那你以後不準再單獨行動,有什麼事讓我陪著你,唔,我不能讓你獨自面對危險,那樣我會擔心,和你在一起我才會有安全感,那樣我才不會反悔。”
蕭景坤一隻手抱著她,另一隻手十分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撫摸,滿眼都是深情:“你相信我嗎?”
“我相信你,”宣辰緩緩地說,“就算你當初接近我別有用心,我也不會懷疑你,因為那時你有你要做的事,你靠近我哪怕是為了······”
蕭景坤笑了起來:“我接近你,是因為你的美色。”
宣辰:“······”
蕭景坤突然扣住宣辰的後腦勺,猛地低頭吻了下去,煽情中帶著激烈,這個親吻帶著濃情蜜意,有種讓人心動的被深愛的感覺。
那是情到濃時完美而溫軟的深情。
蕭景坤動情的把她抱起來走向臥室,宣辰被他抱到床上放好的時候,好像快被突如其來的眩暈給迷失了神識,蕭景坤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湊近她,兩人靠的很近,鼻尖挨著鼻尖,這時,蕭景坤忽然開了口:“如果我蓋著國旗回來,你就送我一程,如果我穿警服回來,我就娶你。”
宣辰倏地一愣,被他莫名其妙的這句話給驚醒,她猛地坐起來:“你的意思是,你要去找A蝗?”
“馬寒被刺後,一直走到肅州拱橋石獅子腳下才倒地身亡,當時我去看過,那個石獅子座地下被砸爛了,看來A蝗的人已經把貨轉移走了,”蕭景坤眉頭微皺,“大毒梟不除,我的任務就是未完成,肅州拱橋一案破了,組織上讓我繼續潛伏,直到把這個龐大的販毒集團給搗毀,經過上次之後,他們或許會對我有所懷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必須繼續深入虎穴才能徹底將大毒梟剷除,還有黎宗鳴,他······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