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一名男子踉踉蹌蹌的朝前走,身上的衣服做工考究,整潔得體,男子步履蹣跚的走上一條短橋,這座橋是歷史文物,名曰肅州拱橋,橋建在一個複雜的路口,四面線路交錯,但這個時間斷人煙稀少,來往的車輛卻比較多,塵世間的人們為了生活,都在疲於奔命的努力工作著,夜晚的橋上車輛仍然絡繹不絕。
這時,有一群人朝橋上走來,他們互相摻乎著吶喊著、吆喝著,看上去像是一個企業或是團隊的員工剛剛聚過餐,從哪個餐廳出來,每個人都醉眼惺忪,狂野的在微風中釋放著壓力。
“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
“一杯二鍋頭,哦!嗆得眼淚流,沈旦淨末醜······”
“命運就算顛沛流離,命運就算曲折離奇,命運就算恐嚇著你,做人沒趣味,別流淚心酸,更不應捨棄,我願能,一生永遠陪伴你······”
······
突然,剛才那位踉蹌的男子“噗通!”倒在橋上的石獅子底座上,少頃,他一動不動的倒在那,這幾個人猛然間酒醒了大半。
“這人怎麼睡,睡在這?”有人眯著眼看了一下。
“哎呀!別管他,是個流浪漢!走,我們繼續找個地方嗨!”
其他人並未聽這個醉漢的瘋話,紛紛朝那名男子走過去。
男子趴在石獅子腳下,像是在訴說,又像是在祈禱,奇怪的是他趴在那紋絲不動。
“喂,你怎麼了?怎麼睡在這裡?”有人過去拍他的肩,男子沒動。
“睡著了嗎?醒醒,不能睡在這裡,快醒醒!”又有人推了一下他,男子還是沒動。
“嘿——這人?睡得這樣死!”幾個人同時好奇的圍過來用力搖男子的身體。
“啪嗒!”
男子不由自主的往下滑去,幾個人忙上前扶住他,男子完全人事不省,爛醉如泥。
“嗯?他不像是喝醉了,身上一點酒味也沒有。”
“是啊!就算睡的再死,也會被叫醒!······不對,難道是犯了什麼病?”
這群人慌亂起來,如果此刻只有一個人見到這種情形,或許早就給嚇跑了,就在眾人匪夷所思的不知所措時,有人驚叫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皆是一滯,須臾,在幽暗的路燈下看見了可怕的一幕:
男子的胸口插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定睛一看,是一把刀!鮮血已經把胸口的衣服染成黑紅一片·····
宣辰趕到現場時,肅州拱橋附近已經進行了交通管制,市局刑偵大隊的紅藍警燈包裹了現場,周邊幾百米被拉上了警界線,這條路的交叉口分別是國陽路和中京路,連線這兩條路的單行線已實施禁止通行,在道路中央,身穿深藍制服的警察正在維持現場交通,警界線外圍滿了看熱鬧的人們,還有很多路過的人駐足停留探頭朝這邊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