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宣辰手機響了,龔帥的聲音響起:“宣隊,我們查到被害人家屬了。”
“好,”宣辰朝警車走,“我現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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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段庚明,四十九歲,建築工程包工頭,一月二十號上午開著黑色大眾車離開家後就失蹤了,他妻子易莎給他打電話一直關機,二十四小時過後,易莎在當地派出所報警,五天後派出所在省際高速路口發現了段庚良的大眾車,但沒找到人。”龔帥在副駕上說,“在黑色大眾車裡發現了段庚良的證件和男士牛皮包,故此派出所核實車牌號後聯絡了易莎。”
宣辰開著車,思索片刻問道:“易莎的情況摸清楚了嗎?”
“派出所只做了簡單登記,易莎三十九歲,是個瑜伽教練,他們沒有孩子。”
說著話,車跟著導航停在了路邊,段庚明家到了。
建築行業包工頭也算是小老闆級別,段庚明的家位於金水小區最裡面的一排房子最深處。
宣辰和龔帥穿過最裡面房子的院子,走到一段樓梯口前,看見易莎從樓梯上下來,就掏出證件:“警察,跟你瞭解情況。”
易莎並不意外,像是早就料到警察會過來,她面色平靜的點了點頭,把兩人帶到客廳。
畢竟是做建築起家的,房子的客廳格局十分考究,面積約四十多平,擺著紅木沙發,靠牆的櫥櫃裡並排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工藝品和各種名貴的古董,在櫥櫃的一個格子上有一張照片格外醒目,那是段庚明和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孩的合影,相框是一架很別緻的馬車椅背。
龔帥問:“你最後見到段庚明是在一月二十號早上對吧?”
易莎:“是的,那天他約了人去橫田灣釣魚。”
“早上七點走的,”龔帥問,“開的是黑色大眾?”
“這些情況我已經對派出所的警察說了,那天我兒子晚上回來後聯絡他爸爸,我也聯絡了,電話一直都關機,我們沒在意,以為他只是在朋友家喝多或者睡著了。”
“你兒子?”宣辰突然開口問,“你們有孩子?”
“呃——其實應該說是他兒子,他和他前妻的兒子,我嫁給他剛幾年,因為他有孩子,我就一直沒想生。”
“接著你在第二天報了警,這期間他也沒聯絡你們?”龔帥問,“他一直帶著手機,晚上不回家,也沒和家裡通電話?”
“我給他打了很多次,就是打不通,一會不在服務區,一會關機。”易莎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遇到了什麼事。”
段庚明在早上開著黑色大眾離開家,幾天之後在省際高速路口被交警發現,派出所接到訊息後連夜排查了附近,卻並未發現有可疑的任何線索。因此這起失蹤案成了懸案,若不是兩名美院的學生在森林公園採風發現了他的屍體,這起案件將一直沉淪。
靜蘭山距離省際高速發現大眾車的地方很遠,兇手將段庚明殺死後擔心被人發現,又想擾亂警方視線破壞搜查,就將大眾車移到相聚甚遠的別處。
“那輛車在哪?”龔帥問,“我們可以看看嗎?”
不料易莎卻搖了搖頭:“看不了,我已經把它委託二手車市場賣出去了。”
一般事故車會有種不詳的感覺,就像發生過命案的凶宅一樣,成了兇車之後主人都不想再留著它。
“段庚明和朋友之間結過怨或是有過糾紛嗎?”
“我先生手上有閒錢,他除了做建築工程之外,還喜歡找別的專案,有很多朋友找他做投資。”
“你是說投資入股?”宣辰問,“他投了多少錢?給哪個朋友做的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