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眾人紛紛蠢蠢欲動,同時也感嘆單身狗就算想約會也找不到物件,相親成功機率貌似也不會很高,雖然人民群眾的好隊長人美心善,但,蒼天啊!大地啊!為什麼想談個戀愛就那麼難!
龔帥苦笑一聲,眾人的心皆涼透了,想揭竿而起弄死這個賤人,目光立刻黑化,把所有羨慕嫉妒恨化作利箭,恨不能把他拍在土裡再狠狠踩上幾億腳:“你不名花有主了嗎,別再單身狗面前炫耀!虐狗的滋味很爽麼!”
龔帥六月雪一臉竇娥冤:“名什麼花有什麼主啊!八字還沒一撇呢!”
蘇子俊不明所以:“人都把你同事請家裡吃飯了,還不都板上釘釘?”
“怕是會嫌我窮,有房貸,沒存款,沒錢,沒車,”龔帥苦大仇深,“除了長得還像點樣,一無所有,一貧如洗,人家一件衣服的價格比我一個月工資還高。”
市局,小會議室。
宣辰問:“焦文傑交代了嗎?”
“沒有,翻來覆去還是那幾句,”蘇子俊說,“他一個公務員腦回路甚為奇葩,竟然可以把他說過的話來回說,連停頓和表情都一摸一樣。”
趙局和謝副局本來不會參加他們這次刑偵隊小會的,聽緝毒大隊彙報說這個案子的嫌疑人參與販毒,兩位領導頓時帶著執念參加了這個會。
“郭輝的口供中從未提及焦文傑?”宣辰問。
“嗯,他說不認識焦文傑。”龔帥說,“他甚至說那個工作證是上級給他配的。”
“用老方法,”宣辰說,“不用一個小時,就讓他們全部交代。”
趙局從頭到尾一言不發的在旁聽,聽到這,謝副局突然愣住幾秒,繼而問道:“小宣,你確定不會上刑?”
宣辰做了個稍息立正的標準敬禮:“領導請放心,我們人民公僕絕對恪盡職守,能智取絕對不動手。”
話是這麼說,刑警霸王花有時也會在可惡的犯罪嫌疑人面前忍無可忍的發飆,她的眼神犀利,足以讓嫌疑人看了不寒而慄,有種黑化後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架勢。
她不會動手,但勝似動了幾萬次手,她眼神帶著一股很強內力的殺氣。
“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我說了人不是我殺的。”
“你能別這樣盯著我嗎?看著怪瘮人的。”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求你別這樣看著我了,你的眼神比鬼還可怕,雖然你長得很漂亮,但你這種幽怨的目光讓我很不自在,就像是邪魔外道帶著怨氣,妖魔鬼怪要吸取魂魄,厲鬼邪靈要來取我的命······求你了,我求你,你能別這樣嗎,太可怕了!我以後晚上睡覺會害怕的!”
“怕什麼?我又不是死去的你的初戀和你的情人。”漂亮女警花終於開口,宣辰一字一句的道,“你——做賊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