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蟲區怎麼辦,四大家族已經不會跟father開戰了,只要拿下最後的father,這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你實在告訴我,現在放下自己完成的一切去救你們的矮人首相?”
“是,我們可以給您酬勞。”
“好的,這句話我愛聽,我就要一樣東西。”
“您請說,只要我們能給出的。”
“不是你們,是你!木塔先生。”
“我?”
“是的,你,你是剛才那些殺手的首領吧。我要那個射箭傷我的女人。”
……
……
……
“幻,出來吧。”
突然那個使用破魔箭矢的女人從暗影中閃了出來。木塔站了起來,他的眼睛裡充滿著好奇,但嘴角帶著笑。
“您是怎麼知道的。”
“表演講究發自內心,假的永遠需要掩飾,無論您在爭取什麼,我都能判斷,您在表演,木塔先生,因此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並且,一切都太巧了。”
霍谷說著,魔力並沒有凝聚,但木塔卻因此對霍谷更加另眼相看了。
“我不喜歡使用詭計和權謀,這不是我的領域,我還是喜歡憑心和別人交談。”
“那麼請告訴我,我是礙著你們的事了,還是真的要去把女王之手救回來?”
“提利昂給我寄來了密信,這次出大事了,我們不喜歡戰爭,可是這一次進入E區的矮人竟然不止我們,甚至有一些百年前的身影。這一次E區出現了一種新的魔獸,十分難纏,他要我去接應他,可是我不可以離開熔爐堡。女王的叔叔和弟弟一直在盯著她,一旦我和提利昂都離開了,她一定會被帶走。”
“但是這跟我沒有關係,我只是個人類。”
“一個人就滅掉了四個家族,如果我不阻止你,豬頭人也被你滅掉了吧?我們沒有做好接手蟲區的準備,起碼人手不足,你當初的提議非常好,但問題是 女王並非她想象的那麼能耐。”
“那你們還要輔佐她?”
“這也是為了平衡。幻,把你的面罩摘下來。”
那個叫幻的女人摘下面罩,一張絕美的臉與長耳朵,在眼睛下有一顆淚水的紋身,這代表著她的身份——奴隸。
果然,她是夜精靈一族的棄女。
“幻是一名棄嬰,也是奴隸,被我撿回去收養的,你認為像她這樣的人在這個城市有多少?”
“成千上完。”
“不錯,矮人就是這樣,永遠的剛愎自用,而女王是現在唯一可以了結這千百年結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