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你決定的,人類,這裡最大的規矩就是——不可擅提father的名諱,更不可以用father的名號仗勢欺人。他一天裡違反了兩次,你認為我要怎麼做?”
原來自己的問題是撇開算的。
霍谷開始有點理解這個father的行為方式了。
獅子有獅子的驕傲,老鼠也有老鼠的準則。
而眼前的father,很顯然,他屬於第三類。
“你不可輕易妄言。”
這句話出現在霍谷心裡。
成熟的人和不成熟的人之間,最大的區別即使這一點。
其實這個叫維多的豬頭老闆對自己相當不錯了。
從進來看,他給了自己起碼三次機會離開。
而自己,什麼都沒打聽清楚就進來了。
“那麼,father,您有什麼指教,我接著就是。”
“那麼,賭一局怎麼樣?”
一枚格隆金幣,放在了他們面前。
“一個簡單的遊戲。猜猜硬幣在我哪隻手裡,小孩子們最愛玩的。”
維多把硬幣扔了起來,霍谷只感覺這個矮人突然長出了十幾隻手一頓亂攪和,硬幣感覺被換了十七八手,最後落在了他的手中。
最可怕的並不是這個,而是維多的眼神。
一個矮人深深地看著自己,他完全沒有去看那枚硬幣,只看著自己,自己的眼睛。
這是一雙純粹的眼睛,純粹的深奧。
“好了,你可以猜了。”
兩隻手,右手明顯大於左手。
左手卻鑽的死緊,一點不鬆開。
“你可以選了,霍谷老師。”
霍谷看著他,這是一個最簡單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