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母豹已經有半個小時了,雖然有好生之德放過了她與她的孩子,但是也許這反而是種錯誤……
一隻母豹,渾身上下露出金屬的銀灰色。
一群土狗圍攻著她,挑釁著她。
土狗不敢上前硬剛,因為母豹已經背水一戰,可以為了任何敵人拼死。
它們依舊使用了本能的拖肛戰術,卑鄙無恥地咬住她的肛,直到把她的腸子和內臟一起掏出來。
霍谷還在路上……
母豹繼續抵抗,但是很可惜,她已經疲憊萬分,身上沒有足夠支撐自己的力量與體能。
她倒了下來。
霍谷還在路上……
土狗群圍繞著她,啃著她的肉,咬著她的肚子,她即將分娩的孩子將成為這幫畜生最鮮美的晚餐。
她準備認命了,可憐自己的孩子……
霍谷還在路上……
逐漸的,她閉上了眼睛,她的肚子被咬開,連著子宮,肚子裡的孩子被一起叼了出來,幾頭土狗衝上去一頓撕咬,不過她的內臟對於這幫雜碎來說才是真的美味。
霍谷還在路上……但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個類似於火箭炮的玩意兒直接向一個離自己有點距離的位置炸響了。
原來自己跑的位置偏了!
霍谷十分懊悔,但很快他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一群穿著皮衣,懟著扎啤,騎著類似於巡航摩托的矮人縱情地向那群土狗飆去,土狗的速度完全敵不過他們的摩托,有些土狗當場被碾壓,身體被捲進了摩托車的輪胎裡,也有的被撞飛碾碎。
矮人們發出了戰嚎,這一聲聲的吼叫甚是可怖,堪比土著,他們拿出了錘子,像打馬球似的,瞄準了土狗的腦袋,衝擊力不是蓋的,可土狗也沒那麼好欺負,他們的反應也很快,開始準備反擊。
此刻,矮人們拿出大扎大扎的啤酒,一口就悶了下去,然後直接把酒杯蓋在了土狗的腦袋上,這一波操作隨性而至,土狗隊伍被他們全滅。
“喔哈!”
“喔哈!”
他們歡呼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