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魔法師,擁有戰力,可以很容易避免一些死亡,但魔力和魔法師的人數並不是無限的,因此有一些人必然會面臨犧牲,例如街上流竄的無業者與乞丐,例如被拐賣的人口,例如這個監獄裡的罪犯。
“如果活下來他們就可以活得減刑,如果死了,連屍骨都不會有,這就是賭命。”
“能活著出去不是很划算麼?”
“是很划算,你知道目前為止,活下來的人和去搏命的人比例是多少?”
碰少邪魅一笑,與酒精的混合作用,顯得十分有懸念。
“三比一百,也就是一百人裡面要死九十七人。”
“包括魔法師?”
“當然不,這只是一般人的死亡率。其中犯人只是一小部分,當然我不覺得他們不該死,死在有利於社會的方面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甚至那些知道危險程度,為了生存不惜下礦的人也沒有關係。但是……”
“但是?”
“人民的生活真的更好了嗎?魔石的能量真的用之於民了嗎?”
霍谷無話。
這個監獄的頂級大佬居然還是個理想主義者。
“你是格里芬的校長,雖然只是剛來的,你覺得這個是你要的校風?那麼問題又回到了這個根源,一切只是為上層服務的機器,用生命鋪出來的金色臺階罷了。那麼為了別人,而且是極少部分的人活得更自在,憑什麼賠上自己的生命?”
碰少說著說著,放下了酒杯。
“說多了,就當沒聽到吧。你走吧,這一個星期不會有人碰你,誰碰你,我碰他!”
碰少是認真的,起碼喝醉的人不會有假話。
“我要下礦。”
碰少回頭,看著這個新認識的會演戲的傢伙。
“那是送死,礦區在一週後開啟,你沒機會的,一星期後你就要出去了吧。”
“在你做出改變的時候,必須先去了解這到底是什麼。表演就是這樣,你不知道自己的需求,如何去滿足自己?”
&nd有點道理。不過你還是沒辦法下礦,起碼沒法從這裡去。”
“除非我的刑期增加了...”
突然,霍谷拿起一個酒瓶,直接砸開了碰少的腦袋。
“哎呀!”碰少大叫了一聲。
“碰少被揍啦!”霍谷也開始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