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他的算計,這裡只要讓陸鷲退一步就夠了。這也是他唯一可以用來進行交涉的物品。
“你想怎麼樣?”陸鷲問到。
“那得看陸校長您了。”
霍谷似答非答地接著話。
“看來我們做事都不可以太沖動,您覺得呢?先救治傷員,再檢查周圍的建築物是否完好,不能再出現新的傷員與二次傷害了。”
陸鷲很鎮靜,並且對霍谷說到:“校長,我們到一旁去聊吧。”
陸鷲的護衛以及能動的人,無論是守衛還是僱傭兵與賞金獵人,無一例外地救治起了傷員,送往醫院或者聖療師那裡。
“所以,霍谷校長,你有什麼打算。”
“我只是為了拿回死去隊友應得的錢。”
“您說的是下水道任務,這件事情關係到你自己,因此得到訊息,被上面封鎖了訊息,他們也得到了應有的安家費和封口費。”
“剛好足夠他們療傷與給死人?他們連學費都付不起了,連活都快活不下去了。”
“我不想跟您討論誰更仁義,您手上的魔石從哪來的?”
“哼,你那裡。”霍谷說得若有所指。
“我明白了,這個魔石您留著,我還可以再給您一筆錢,買斷您手上的份額。”
“哦。”
“您開個價。”
霍谷有些凌亂。他完全不明白這個“份額”是怎麼回事?但看了並不只是指刺殺的費用,當然他自己也給不出來剩餘的魔石,這些模式都被貪婪筆記吃掉了。
“您這是獅子大開口。買斷我手上的份額?這玩意兒用錢能衡量嗎?”
霍谷故作深沉,彷彿這一切都挺進了自己的領域。
舞臺。
自己的領域就是舞臺。
從一開始便是,他的終點也會是在這個領域裡。
不過現在很明顯,他的表演剛剛開始。
“份額……到底是什麼?”霍谷心裡盤算著,他伸出手掌想要拒絕對話。
“五萬格隆金幣,沒問題成交!”
“啊?”
霍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什麼就成交了?
“我好像沒答應你。”
“十萬金幣,您手上的名額不可能有那麼多,十萬金幣是底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