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臉男人一陣邪笑,他拿著一根適合隨時攜帶短魔杖,魔法並不非常厲害,但這一下已經對當前的局面有所改變了。
霍谷回頭,一把紙刀攥在自己手裡。
白光一閃,紙刀向這個刁臉男人筆直地飛去。
魔法並沒有辦法飛的那麼快,因此很多人還是喜歡遠端投擲武器,或者弓箭類的武器。
刁臉男人的臉被劃開,他頓時抱著臉恐懼地叫起來。
紙刀落地,沒有聲響,但此刻周圍的衛兵與魔法師已經開始壓陣上前,後面的魔法彈也正在進行著詠唱。
局勢一面倒,對霍谷極為不利。
冬兒看著哭了,小胖拉著冬兒,阻止她上前做傻事。
“救救叔叔,救救叔叔,他是好人呀!”
突然小胖的手被冬兒咬開,冬兒衝到了霍谷的身旁。
魔法師們見狀,本能地起了惻隱之心,魔法彈的威力漸收,可誰想,一個風彈竟然沒有收住,徑直地朝著霍谷的方向打去。
風魔法的奇妙在於散射。
別看這是一個風彈,但它是由數道風力壓縮凝和而成,以此增強自身的威力,就如同槍械中的霰彈槍,往往造成的都是面積性傷害,甚是可怖。
打下它一點意義都沒有,因為在它被擋下的一瞬間,風的威力會四散開,冬兒一定會被傷及。
拳頭再厲害,也沒有辦法控制這無形的元素。
霍谷起身,一回頭,把冬兒緊緊地抱在懷裡,他的後背硬槓著這枚風彈,可就在剛才,他已經中了火球的攻擊,身上還可以看見燒傷的壞肉。
“閉上眼,沒事的。”霍谷輕聲說到。
冬兒緊緊地抱住了這個在街頭把自己撿回來的人,她早已泣不成聲。
風彈,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