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你怎麼了,這是誰幹的!來人啊,趕緊送校長去醫療班!”
霍谷找了個位子,坐下但他的胸依然挺著,雙眼緊盯眼前的男人,手上的刀一直攥在手上,他沒有撫摸自己的傷口,任它在那裡流血。
硬。
太硬。
感覺這個青年就想讓自己的血在這間房裡慢慢流乾,然後死。
“校長,咱們有話好說,您先把傷口處理一下。”
霍谷不動,依舊那麼盯著。
但他手中的刀稍稍微顫。
陸鷲不敢動,更不敢上前,直覺和陰謀家的屬性讓自己覺得,絕對不能上前,一旦觸碰了這個青年,自己則擺脫不了裡面的因果了。
“校長,人死為大呀,就算有人傷害了您,你也得珍惜生命不是麼?聽我的,我給您做主,有什麼事情咱們把傷養好了,慢慢解決。”
“你怎麼知道有人傷害我,我自己捅了自己呢?”
陸鷲一著急,說多了。
“這不是顯然易見麼,你又不傻。”
霍谷沒有說話。
但是,他的眼神變了,變得更加的銳利與吐出。就像一頭狼,進盯著自己的獵物。
只不過現在他盯住的不是陸鷲,而是陸鷲的語言。
每一個停頓,每一個緩衝,每一個字的情感。任何的細節都會告訴自己,對方的想法。
就像是讀取對方的潛意識。
人是會騙人的,而且很喜歡騙人,但反應往往可以說明一些別的問題,暴露一些真實的想法。
“那麼你到底發生什麼了?”
霍谷微笑,嘴角上揚。
“我,被刺——殺了。”
僅僅五個字,他說的像是“我被你派來的人刺殺了,而且我還沒死”的感覺。
“誰那麼膽大包天?竟敢在格里芬做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
霍谷不再說話,而是繼續盯著眼前的陸鷲。
“您懷疑我?霍谷啊,你是瞭解我的,我不是這樣的人。”
突然霍谷一陣抽搐,血液又飈射出了一些,很顯然,他的生命可能就要斷送在了這個房間。
但霍谷還是死盯著眼前這個身為副教授,一身毛病而且有“重大嫌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