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大漠中,沙漠呈現一派金色,無數道沙石湧起的皺褶如凝固的浪濤,一直延伸到遠方的地平線,黑色深淵峽谷蜿蜒在廣闊的大漠中,沙漠風暴已經消失,空氣中的餘溫還未消散,帶著防塵面具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感。
胖子抬起手臂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雖然有江晟製造的天梯,但還是很疲憊,好幾萬階的臺階不是嘴上說的那麼輕鬆的。
江晟站在峽谷邊緣,俯視著腳下的深淵,這個地方埋葬了太多的秘密。
比如塔黎族究竟是怎樣消失的?那段留影又是被誰磨滅的?留影最後天空中出現的巨獸又是什麼?神棺裡為什麼是空的?那朵恐怖白花又是什麼?它與曼珠沙華之間有什麼關係?等等,簡直都快成十萬個為什麼了!
這次因為有任務在身,因此沒有仔細去探索這一切,不過他還會回來的,到時候會將塵封的歷史開啟,將過去重現在人們的眼前。
此時拓荒軍面臨一個嚴肅的問題,裝甲車在沙漠風暴的席捲下,早就不知道被吹到哪裡去了,因此這幾千人只能步行回去,現在關鍵問題是不知道還來不來的及。
最終,第三作戰序列決定先行回特區,畢竟大部隊的行進速度相比小隊肯定要慢的多。
就在他們全力往回趕的時候,特區中的氣氛已經有些不對勁了,這是混亂將起的徵兆!
昨日,神使決定三天後,挾裹著冒犯了神明的罪人,將他扔進地獄的烈焰灼燒,等候神明的審判與淨化。
任北在得知了這個訊息後,直接宣佈拓荒軍進入戰備狀態,軍隊在神殿,地下廣場等等關於神的地方駐紮,裝甲部隊更是形成了一道鋼鐵洪流,無數的防禦工事一夜之間被修建而起。
在今日早上,拓荒軍最高執行官任北,直接被特區董事會逮捕,然而拓荒軍仍然沒有撤退,因為任北已經提前下了死命令,沒有他的允許,誰來誰死!
特區內多亂,老爺子也毫不在乎,他一邊往外走,一邊四處打量著,周圍還是人來人往的居民,街邊的商販和往常一樣,看上去一片安靜祥和,然而實際上卻是暗流湧動。
就比如現在迎面而來的青年,穿著一身風衣,面色冷峻的打量著周圍,老爺子一眼就看出他腰間藏著槍械。
“嘖嘖!這天也該變變了!”老爺子砸吧砸吧嘴,負著手走在街道上自顧自的說著。
很快董事會關於任北的處理結果就出來了。
據董事會傳來的訊息,任北被軟禁,拓荒軍執行官的位置由執法隊總隊長周博代理。
周博想要讓拓荒軍撤離,然而他的手段不足以鎮壓拓荒軍,最終沒人聽他的話,於是執法隊與拓荒軍陷入了對峙中。
任北直接被關入了特製監獄,這裡關押的都是窮兇極惡的人,在來到這裡後,任北的臉上仍然十分平靜,好像一切都與他無關一般。
他就靜靜的靠在監獄的牆壁上,百無聊賴的望著頭頂的白熾光,強烈的光芒令他的眼睛傳來陣陣刺痛。
在訊息傳遍特區的同時,宗鵬來到了神殿中。
神殿的側殿內,宗鵬靠在座位上,眼神中閃過一抹嗜血的光芒,他看著眼前的神使,良久沒有說話。
“需要幫忙嗎?”見神使一直沒有說話的意思,最終還是宗鵬打破了沉默,他嘴角揚起一抹假笑,看上去頗為虛偽。
神使眯著眼睛,似乎想要看穿宗鵬心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