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穿著高階定製的西服,長腿交叉坐在真皮沙發裡,手中把玩這一隻紅酒杯。
杯中酒香肆溢,男人眼眸黑的深不見底。
向瑤看著裴夜寒充滿玩味的眼神,心底漸漸升起怒意。
這種眼神上輩子她見了太多了。
在裴夜寒眼中,更多的是在那些裴夜寒讓她陪酒的男人眼中!
在他們眼裡,她只是個沒有感情的洩慾的工具。
這種眼神是對一個女人最大的侮辱。
多少次午夜夢迴向瑤都能看到那些油膩男人對他不懷好意的眼神,都能感受到一說說油膩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感覺。
多少次她都想一了百了。
現在看著裴夜寒玩味的眼神,聽著他的話,向瑤心底的怒氣委屈一併迸發,面色不覺冷若冰霜。
“裴董,你們公司都是這麼來進行投資合作的嗎?我不懂,堂堂裴氏集團老大要用這種方式來進行投資洽談。”
向瑤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冷冷的毫無感情。
裴夜寒聽著這疏離冷漠的聲音,絲毫沒有不高興。
換做平時,誰敢跟裴氏集團老大,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裴少爺這麼說話,只怕是活得不耐煩了。
但今天,裴夜寒不僅不生氣,甚至有點雀躍。
他篤定向瑤不會拒絕,篤定向瑤需要這次合作。
他覺得自己看穿了向瑤所有心思,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向瑤,現在大家都是生意人。生意場上的那點事誰不知道呢?”
裴夜寒說完嗤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