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瀾失魂落魄的走了。
她走了,張九郎到放鬆了不少。起碼他已經稍微看明白了一點燦燦的性格。
也許,他也是可以問一些問題的.......
“海王正在分裂水族,你將來是要做海王的,等你繼位了,也許王座下沒有一個支援你的水族........”張九郎心裡想著放開了問,就真的放開了問了。
這個問題都驚訝到飛天了。因為張九郎真的不是個走政治路線的,他能關注到水族的這個問題,算是很難得了。應該還是為了燦燦。主要是現在整個天人一族,都眼瞎似的當燦燦不存在,張九郎卻因為之前答應了她,不得不來到這裡,面對燦燦。以他的性格,應該不會老實聽命於天人王族,但也不會忘了自己是張氏一族。
所以他最好的做法,就是避著燦燦,完全不關心不關注燦燦,這樣才是最穩妥的。
可是,張九郎還是擔心燦燦........
飛天很滿意自己沒有看錯人,選錯老師。
燦燦卻沒這麼滿意了,“您一個老師,還關心異族內部問題呢?天人都是天生的政治骨嗎?不弄權就心裡不舒服?”
張九郎到也不在意燦燦對自己的這個態度,他點點頭,“天人確定都很關係各族的動態,主要是各族都不和天人交好,天人也害怕啊,所以只能時時刻刻的盯著,提防著......”
燦燦打量了張九郎一眼,這人到是挺實在,“看到您這麼實誠的份上,我也和您實誠一回......”
“水族無論現在怎麼折騰,將來,都是我囊中之物。我說要,我看誰敢不給。”
親媽的骨頭就在海王手裡,不拿回來,燦燦怎麼可能罷休。現在不理會海王的折騰,就是怕他一時腦昏,把那塊骨頭扔了,讓誰都找不到。海王,水族,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塊屬於親媽的遺骨。還有,是從海王嘴裡,問出遺骨的來歷,然後,得到其他遺骨的下落......
張九郎看著面前軟乎乎的幼崽,奶聲奶氣的說著這麼霸道的話,卻一點不違和。因為她的黑髮黑瞳,她說想要,這天下,確實,誰也不敢拒絕。只是,“水族一貫善於謀慮,善研究人性,你還小,未必是水族的對手。你母親身體又不好,你留在這裡,也是絕對安全的。你自己要是不想成為海王或者綠姬那樣的水族,就要在這裡認真學習,我始終堅信一句話,邪不勝正!!”
“.........”燦燦知道張九郎的好意,但問題是,她自己好像才是那個邪啊。
說起來,水族被親媽盯上,也是挺倒黴的。但因為那塊遺骨,也算是一種報應吧。
可她現在都是偽神族了,張九郎都不太看好她,讓她乖乖窩在這裡,這也就很直接的說明,海王,水族,謀慮算計的本事,有多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