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氣氛有些不對,大家也都陸續離開了,西飛走的時候對寶辰說:“要不,你去鄭笑那裡待會,說不定能好受些。”
寶辰白了西飛一眼說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和我開玩笑,去她那反而是更鬧心。”
西飛將一支菸塞進了寶辰的嘴裡,點燃以後說道:“有時女人是治癒男人最佳的藥劑。”,說完就走了出去。
書生見所有人都離開了,來到了寶辰的面前對他說:“我是覺得你應該去見一個人,但不是鄭笑!”
“誰?”
寶辰問出問題以後書生並沒有回答他,只是一直眯縫著眼睛和他對視,漸漸地寶辰似乎從書生的眼裡讀出了一個名字,然後有些半信半疑地問道:“江玉樓?”
書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哈哈哈”地笑了幾聲就也離開了。
寶辰並沒有馬上去找江玉樓,回去以後一直在屋子裡邊踱著步子,直到深夜他實在睡不著了,就去找到了江玉樓。
江玉樓之前的辦公室因為在社群淪陷以後被全子佔用了,可是全子根本就沒把這裡當成辦公室,而是當成了他折磨那些女孩子的“樂園”,所以這間屋子要就已經被弄得汙穢不堪,礙於這個原因寶辰就沒有安排江玉樓繼續住在這裡,而是在樓上又給他找了一個房間。
說來也巧,江玉樓也沒有睡覺,寶辰來到江玉樓這裡也是開門見山,直接問道:“你知道沈橋這個人嗎?”
江玉樓搖了搖頭說:“不知道,怎麼了?”
然後寶辰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和江玉樓講了一遍,江玉樓聽後也是沉默了良久,然後哀嘆道:“東林是個人才啊,可惜了,這種情況不知道日後能不能為他申請立功。”
寶辰也只是“哦哦”地回答著,後來兩個人就都乾脆坐在那裡默不作聲。
現在兩個人的狀態和前幾天是完全不同的,因為當時是有著共同的目標,兩個人為了奪回社群一起謀劃,根本無暇想起別的事情。
但是現在情況相對平穩了許多,兩個人的身份照比最初不僅來了一個調轉,江玉樓更有點成了階下囚的感覺,完全由不得自己,能獲得短暫的自由也還要透過寶辰的力量,這在幾個月以前幾乎都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兩個人就這樣坐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誰都沒有說話。
不知道已經是凌晨幾點了,寶辰突然開口問道:“鄭笑的房間也是你炸的吧?”
“是我。”
“我想知道為什麼?”
“被人抓住把柄的感覺並不好,當時我不想讓她成為修冉控制你的把柄。我已經錯過一次了,就不怕再錯一次了,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
寶辰這才看了江玉樓一眼,然後問道:“殺人真的就那麼簡單嗎?鄭笑,她可是一個無辜人,你怎麼可能下得去手?”
“你怎麼知道她是無辜的,如果她早些說出事情,社群說不定就不會被攻破!我一開始就懷疑過他,這個你可以去問西飛。犧牲鄭笑一個人,讓你沒有負擔,然後保證全社群的人生存下來我必然選擇後者,這世界上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不,我要證明給你看,這一次我不僅要救回東林還要保證社群的安全,而且還要一舉剷除沈橋一夥人!”
還沒等到江玉樓的回答,門就被敲響,江玉樓開啟門,書生站在門口,向裡邊望了望,然後對寶辰說:“海洋和肖北留下字條離開了。”
寶辰“噌”地一下子彈了起來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剛剛發現的字條,什麼時間走的不確定。”
寶辰走到門口剛想離開,江玉樓一把拉住他說:“事情已經開始變得不夠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