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辰這麼說完以後,大家的臉上都有些失色,如果真如寶辰所說,那麼他們今天的所做所為無疑是成為了間接殺害無辜百姓的兇手。
反而是西飛這個時候顯得更加理智,他對大夥說道:“我們也不能完全這麼想,剛才雲海說了,江玉樓現在不是在全子手裡麼,他自己對全子也說過,可以用他和官方談條件,以我們對他的瞭解,第一點要求應該就是不要再濫殺無辜了。而且,我認為全子那裡的物資應該也有些緊張了,要不他不會就這麼快把OTP的物資搬運到社群。”
寶辰雖然點了點頭,但嘴上還是說著:“這麼說不無道理,但我們現在已經不能用常理去分析全子這個人了,而且江玉樓現在處於完全被動的一方,也沒有什麼資格和全子去談條件,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啊!”
東林這時把話接了過來說道:“我倒覺得西飛的話有些道理,我們還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倪後安,這個人我之前也已經和你們談過了,如果單單說職位等級,他不比江玉樓低,而且最開始他不讓我們插手這件事,應該是官方現在已經有所行動了。雖然他對我們的態度有些惡劣,但是職責所在他不會坐視不管的。”
話雖然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但寶辰的內心始終有些不安,於是他又提出了一個想法:“不如這樣,你們誰和我出去一趟,去社群探一探情況。”
聽到寶辰的這個提議,衣雲海第一個站了出來:“我跟你去!”
寶辰只是看了衣雲海一眼沒有立刻回答他,西飛則是拉了拉衣雲海說:“雲海,你在外邊好幾天了,休息休息,如果寶辰你真的要去我提議還是讓肖北和冶哥跟著你去。”
如果要說隱蔽偵查,這些人裡邊沒有人比衣雲海更加的合適了,如果是衣雲海他根本不用靠近社群,在遠處尋找一個制高點進行觀察即可。但是西飛其實是有自己的考慮,衣雲海對全子一夥充滿了仇恨,如果正如寶辰所說見到了全子大開殺戒的場景,衣雲海身上可帶著狙擊槍,保不齊他會做出什麼傻事來!同樣的道理,海洋的性格也相對沖動,所以也首先被排除。剩下的人裡邊,西飛自知自己的戰鬥力可以說是除了東林之外最弱的一個,沒準還會成為寶辰的拖累,那剩下的人裡邊,天冶和肖北是最適合的了。
西飛提出自己的意見以後,肖北和天冶不僅表示了贊同,還已經躍躍欲試了,因為離開社群這幾天裡他們最想弄清楚的就是社群裡現在究竟發生著什麼。
經過大家商議決定,三個人並沒有立刻出發,寶辰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而是向衣雲海請教了一些偵查的技巧,然後拿著藏身處裡唯一的單筒望遠鏡準備出發。
話分兩頭,就在衣雲海為其他人講述這幾天的經過之時,全子統治之下的社群也發生了一系列連鎖反應。
先前狼狽逃竄的手下已經將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全子,等書生帶著任平生和幾個嘍囉“逃”回社群的時候,全子正雷霆大怒,抓住一個手下的衣領子問道:“說,看清楚沒有,是他們幾個麼?”
“老大,我不敢騙您,看的清清楚楚就是那幾個人,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之前放走的那個當兵的,就數他最厲害,直接打死了我們好幾個弟兄。”
火冒三丈的全子就像要把眼前這個手下直接吞進去一樣,圓鼓的眼珠如撕裂者一樣充斥著紅血絲,張這唾液橫飛的大嘴罵道:“飯桶!簡直就是一群廢物!”說完,一下把手下重重的摔在地上,用腳攆著對方的頭,手下被踩的已經無法清晰的說話,但還是能隱約聽到他在苦苦求饒:“老。。。老大。。。我錯了,不要。。。不要。。。”
全子向左右嘍囉使了一個眼色,兩個人就把地上的人拉走了,被拉起來的那個人哀嚎著,但在場的人都不為所動。
此時全子看見書生走了過來,稍稍平穩了一些情緒說:“叔,你也在場是嗎?”
“哦哦,是的,這事怪我,沒有做好防備,被他們偷襲成功了。”書生說話的態度就宛如一個下人,弓著身子,低著頭,說話的時候根本沒有抬頭看全子。
全子白了書生一眼說道:“叔,我記得你身手不錯的啊,那幾個小赤佬你還收拾不了,要是讓我知道你在這出工不出力可別怪我不念及以前的舊情。”
書生還是沒敢抬頭:“你看你說的這是哪裡話,我這一把老骨頭了,還能興得起什麼風浪,不過那幾個小子確實長進不少,就那個叫張寶辰的之前不也是一下子就把修冉給擊倒了麼。”
書生的話講完以後,全子沒有再發聲,但此時在全子身邊眾多的嘍囉裡有一個熟悉的身影聽到了張寶辰這個名字後握緊了自己的拳頭,然後慢慢消失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