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鄭笑都吃了一驚,這個時候的她不應該在社群裡嗎?
鄭笑沒做過多的解釋,而是對大家說:“都別愣著了,快跟我來。”
刀哥把寶辰等幾個人往前推了推說:“你們走吧,我得留下。”
還沒等寶辰來得及回答,後邊的人已經追了上來,衣雲海率先迎了上去,由於樓梯間裡的空間狹窄,只能容納兩個人並肩站著,依靠著空間的優勢,衣雲海一個人可以暫時抵擋住對方的追擊。
天冶剛想跟著衝上去,就被刀哥攔了下來:“別過去,我和雲海留在這裡,你們快跑!”
聽到刀哥的話以後大家誰都沒有動,刀哥著急的又把幾個人往外邊推了推說:“我和雲海回去救玉樓,三天後我們在大鐘見!”說完以後,刀哥就衝了上去跟衣雲海並肩作戰。
天冶本想也跟上去幫忙,但是被西飛一把拉住說:“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刀哥和雲海應該沒問題,我們走吧!”
鄭笑看著沒有動身的幾個人著急的在地上跺了一腳說:“別猶豫了,沒有時間了。”
現在情況確實不樂觀,幾個人只好跟著鄭笑走到了外邊,這期間鄭笑本想伸出手去扶一瘸一拐的寶辰,但是被寶辰把手甩開了。
大家跟著鄭笑沒走出去多遠,寶辰突然停了下來,天冶以為是寶辰的腿受不了了,於是就對寶辰說:“我揹著你吧,快上來!”
寶辰搖了搖頭推開了天冶,然後指著鄭笑說:“我們憑什麼相信她,她跟修冉可是一夥的。”
那話語間顯露出的敵意就好像在質問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天冶和西飛沒有說話,不過透過他們的表情可以看出來,經過寶辰的提醒,似乎也對鄭笑產生了懷疑,一時間大家就又都僵持在了原地。
寶辰繼續帶著那字裡行間都透露著寒意的語氣說道:“上邊已經那麼亂套了,為什麼你能平安無事的出現在這裡,我怎麼相信你這不是一個圈套。”
鄭笑似乎被寶辰話語裡的寒意激了一個冷顫,無奈地說道:“你可以不相信我,我現在只是帶你們去見一個人,然後你們願意去哪裡都可以!”
當鄭笑把這句話講出來之後,都聽得出來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帶著哭腔的,眼淚在鄭笑的眼睛裡噙著,就要流下來了,這讓西飛和天冶有些不好意思,象徵性地向前挪了挪步子,示意大家繼續往前走,但是寶辰依然站在原地沒有動。
東林見此情況,只好幫忙打圓場:“跟你們比我是外人啊,所謂旁觀者清,這個時候就別帶著主觀感情判斷了。荊楚和修冉都在上邊呢,能有什麼厲害的對手,一會我們見機行事。鄭笑之前對我們什麼樣,我們心裡也清楚,她要是想害我們何必等到現在。”
聽了東林的話以後西飛和天冶也都上去拉了拉寶辰,這樣大家繼續跟著鄭笑走,但是沿途誰都沒有放鬆警惕,時刻注意著身邊的動向。
大概走了十分鐘,穿過了一條街區,鄭笑在靠角落裡的一處門市前停了下來,然後朝著緊閉的大門有規律的先敲了三下之後又敲了三下,一共敲響六下。
不一會,門市裡邊有了動靜,一個非常熟悉的女人聲音響了起來:“笑笑,是你嗎?”
“是我,我把他們帶來了!”
隨後,門市的門被開啟,開門的人正是苦苦尋找的丁柔。
丁柔看見天冶以後一個箭步衝上去抱住了對方,天冶也死死地擁著丁柔,兩個人似乎就要把彼此揉進自己的身體。
看到這樣場面的寶辰和西飛都壞笑著背過了身,反而是東林振振有詞:“你看,我說的沒錯吧,鄭笑不能騙我們,現在不僅逃了出來,而且還找到了丁大夫。”
鄭笑不解風情地打破了天冶和丁柔重逢的浪漫時刻:“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回去了,你們也能跑多遠就跑多遠吧!”
丁柔從天冶的懷中探出頭來說:“笑笑,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