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海洋的話之後西飛就沒有再問些什麼,而是繼續向車窗外看著,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話分兩頭,正在西飛和海洋交談時,剩下的三個人已經走進了五金市場。五金市場是一個佔地幾千平方米的大型市場,三個人並沒有急於進入市場,而是沿著市場的周圍先是走了一圈,發現沒有什麼異樣之後才從側門進入了市場。
雖然是白天,但是市場裡非常昏暗,剛一進去就迎面撲來一股塵土的味道,在這塵土的味道里似乎還摻雜著一股說不出來是什麼壞掉的腐臭味。三個人成三角形的陣勢,天冶居中,寶辰和肖北在兩側,每走幾步肖北還回過身去留意身後的環境。
大概走了十幾米之後,天冶小聲的對其餘二人說:“看來我們選錯了入口,這裡都是一些比較小的五金件,我之前來過這裡,我們要找的發電機應該在裡邊。”
其餘二人沒有做聲,點了點頭,繼續跟著程天冶的腳步緩慢前行。
寶辰從手中拿出了西飛交給他的圖紙,在腦海裡又加深了一遍印象,以便能迅速發現目標。就這樣,三人慢慢地深入到了五金市場的內部。進入市場內部的三人,神經都立刻緊張了起來,五金市場裡應該是半個月沒有進來過人了,市場裡的塵土味道變得更加濃重了起來,而且由於外邊的陽光無法照進來,市場越是往裡就越是昏暗,加上空氣當中漂浮的塵土,現在他們所處的位置已經很難看清進來時的門了。
三人依舊按著之前的陣型前進著,只聽“噗呲”一聲,天冶的腳下好像踩到了什麼,他覺得腳下軟軟的,想抬起腳但是又有些粘稠,似乎就像猜到了屎一樣。後邊跟著的寶辰和肖北也聽見了聲音,循著聲音就上前一探究竟。
此時三人低下頭來,想看看究竟是踩到了什麼。只見天冶踩到了一個細長的像繩子一樣的東西,說是繩子更像是一截管子,好像因為剛才的踩壓從管子的一頭被擠出了什麼。
寶辰低下了頭,可是他還沒有完全蹲下,就聞到了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就像是臭豆腐和鯡魚罐頭混合的味道。寶辰擠著鼻子,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其餘二人便知那個東西很難聞。天冶挪開了腳,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蹭著,即使是鞋底,他也不想多沾上那不明物體。
這時,肖北突然推了推天冶,向旁邊指過去,但是指完方向的肖北就立刻背過身去。順著肖北指的方向,天冶和寶辰看過之後差點沒有吐出來,地上躺著的是一具死屍,屍體早已經被開膛破肚,上邊爬滿了蛆蟲。
天冶閉上了眼睛,調整了呼吸,努力告訴自己不要再去看那屍體,儘量不想把自己剛才踩到的管狀東西和那一具屍體聯絡在一起。這時的寶辰走到了兩個人的中間,小聲的說:“這裡有屍體,就證明有撕裂者來過,小心點,說不定他還。。。”
寶辰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就傳來了一聲嘶吼,三人都被嚇得哆嗦了一下。在這一聲嘶吼之後,五金市場裡邊迅速地沸騰了起來,更多的撕裂者從四面八方跑了出來。
天冶下意思地說了一聲:“操!”
還沒等三人緩過神來,撕裂者就撲了上來,三人的陣型立刻就被衝散了。肖北的反應比較快,躲過了朝他衝過來的撕裂者,但是還沒緩過神來,就被另一個撲到了,幾乎就在倒地的同時,肖北用手上的軍刀插入了撲在自己身上的撕裂者的腦袋,落地的時候這個撕裂者就失去了反抗能力。
而天冶這邊本想和寶辰背靠背,但是撕裂者的數目眾多,一齊朝他們衝了過來,他迅速蹲下了身子,躲過了第一輪的攻擊,然後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滾出了包圍圈。
要說這裡邊最慘的應該就是寶辰了,他還沒來得反應,就被撕裂者撲倒在地,手裡的軍刀也掉了出去,他被撲倒的地方正好是那具屍體上,寶辰只覺得背後一軟,像是陷在了泥巴里一樣。但是寶辰倒地之後,藉著身下腐爛的屍體,硬是向後劃出了一小段距離,這恰巧沒讓撕裂者控制住自己,於是躺在地上的他,迅速用腳揣著撕裂者的頭,連續大力的幾腳重擊搞定了一個撕裂者。
而天冶用五金市場裡的貨架來掩護自己,讓撕裂者不得近身,自己則找準時機用軍刀瘋狂地向撕裂者的身上刺著。
肖北雖然也已經爬上了一個比較堅固的貨架,但腳下有三四個撕裂者正圍著他,並且狂亂地晃動著貨架,看樣子貨架也堅持不了多久。一旦自己要是摔了下去,就算自己是李小龍恐怕也在劫難逃。無奈之下,肖北只好掏出了手槍,撥動保險,對著一個撕裂者的腦袋扣下了扳機,瞬間血漿迸出,解決掉了一個。。。。。。
槍聲在五金市場裡造成了巨大的迴音,就連市場外的海洋和西飛也都聽的一清二楚。西飛和海洋對視了一下,趕緊拿上手中的武器準備下車。但是二人還沒有開啟車門,就聽見周圍傳來了汽車馬達的轟鳴,只見從他們的四面八方開過來幾輛車,除了汽車還有摩托車。
本來要開啟車門的海洋被西飛制止住了,大喊一聲:“跑!”
海洋立刻發動了汽車,將油門踩到底,車輪在地上飛速地旋轉著,車一下子就彈射了出去。
海洋一邊迅速地打著方向,一邊說:“他們怎麼辦?”
“先走,他們自己一定有辦法。”
海洋加足了馬力,找準一個縫隙,直接衝了出去,此時西飛翻到了後座,從一個包中找到了一把訊號槍。因為車子在高速行駛當中,失去了平衡的西飛在後座上左右搖擺著,但是他還是努力將手伸出車窗外扣動了訊號槍。就在發射的瞬間,海洋為了躲避追過來的摩托車,迅猛地轉動著方向盤,訊號槍也從西飛的手中脫落。但幸運的是訊號彈在空中劃出道股長長的白色軌跡,然後在白晝裡閃著淡紅色的光芒。
遠處社群的高樓上,江玉樓和刀哥幾乎是同時看到訊號彈。
江玉樓立刻對刀哥喊道:“刀哥,快,組織人手,他們需要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