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辰接過了話說:“怎麼,你的意思是我們不打算回去了嗎?”
肖北迴答道:“我們不是不回去,我們一會還要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任務。但是你們都是社群暴亂的親身經歷者,除了丁柔和鄭笑,你們覺得在社群裡有充分信任的人嗎?”
西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說:“所以你和海洋就臨時找了一個秘密藏身點,負責存放物資,等到哪天社群待不下去了,我們還能有退路。”
“對,就是這樣。”此時開車的海洋附和著。
天冶這時開口問道:“那我們為什麼要躲著江玉樓呢?”
肖北繼續解釋說:“我們不是躲著,我也希望我的擔心是多餘的,但因為和他認識的時間還太短,我總覺得他沒有完全的信任我們,或者說是沒有完全的信任我。可能也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如果是這樣那最好。但我沒猜錯的話我們剛才的車上應該是裝了追蹤系統的。我這麼做,只是想給大夥留一條後路。”
聽了肖北的話,寶辰不由得心中暗自感慨,從小他認識的肖北就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沒想到現在依舊是如此。但是,天冶的心理卻不這麼認為,他覺得肖北有些太工於心計了,但是想到多年的好兄弟海洋也這麼做了,所以就沒辦法說些什麼,只是在江玉樓的問題上他和其他人的想法不太一致,他認為江玉樓其實就是一個想保護社群安全的“好人”。
說話間,海洋已經將車開到了一處非常隱蔽的小區。下車之後的五人在海洋的帶領下來到了小區內的一排車庫前,在確定四周安全之後,海洋開啟了其中一間車庫的門。
肖北並沒有跟進去,而是在門口警戒。剩下的四個人拿著物資走進了車庫,進入到車庫的寶辰等三個人驚呆了,這間車庫裡幾乎擺滿了食物和水,除此之外還有棒球棒、甩棍、砍刀等武器,在車庫的一角立著幾張摺疊床,這裡儼然就是電影裡的末日避難所。
海洋指了指在車庫裡邊的一道門說:“看這個,這是我和肖北臨時鑿開的一道門,從這裡可以直通到外邊,是留著逃生用的。如果躲在這裡,足夠我們生存半個月的。”
說完話的海洋在堆積如山的物資深處找著什麼,然後他如獲至寶一般拿出了一瓶酒,遞到了天冶的面前說:“冶哥,你看這是什麼。”
天冶對酒有著敏銳的嗅覺,接過酒一看說:“臥槽,這不是茅臺嗎,連這玩意你們都有存貨!”
海洋嘻嘻地笑了起來,自豪地說道:“為了弄到它,我和肖北幾乎是丟了半條命,那天我們兩個回來就造了一瓶,一會這瓶帶著,晚上回去喝。我這還有兩瓶存貨,等災難過去了,這就是我們的慶功酒。”
西飛在車庫裡走了一圈之後,看了一眼表,已經接近七點了,然後對大家說:“時間差不多了,江玉樓留給我們的時間其實足夠我們出來了,該去找發電機了,拖得時間太長,而我們又不無法帶回太多東西,他們該起疑心了。”
肖北這時從外邊把頭探進來說:“疑心他一直都有,只是在慢慢的消除。不過西飛說得對,我們抓緊時間去五金市場吧,在這裡逗留太久以免被人發現。”
隨後五個人就又一同上了車。海洋邊調頭邊說:“好好看看那幾個車庫,東邊數第三個是我們的。為了方便隱蔽,我和肖北給每個車庫都換上了同樣的鎖,不過時間緊急,目前也沒有再好的辦法了。”
當車子剛剛開出小區,西飛突然讓海洋把車停下,然後有讓海洋把車子熄了火。
海洋全盤照做,但是問了西飛這是為了什麼。
坐在副駕駛的西飛,一直觀察著遠處的車庫,看了一會之後有掏出望遠鏡看了看四周的樓群,足足觀察了能有五分鐘之後說:“目前看,這裡暫時還沒有人,不過這也不是長久之計,我們如果經常來免不了被人發現,有機會我們應該尋找一個更安全,又方便隨時去的地方,這裡距離社群還是遠了點,而且每次都這麼費周折太浪費時間了。”
肖北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地說:“其實,我心裡還有一個地方,但是這個計劃實施起來還是有些困難的。”
西飛看著肖北,兩個人都沒有馬上開口,而是對視了三秒鐘之後兩個人都笑了。西飛說:“肖北你先說,看看我們兩個是不是想到一起去了。”
肖北沒有回答西飛的問題,而是和西飛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寶辰。
寶辰被二人同時這麼看著,一臉迷惑,吃驚地問道:“看我幹什麼?”
看到肖北和西飛同時看向了寶辰之後,天冶似乎也明白了什麼,也跟著應和著:“我也猜到你們說的是什麼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