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辰和天冶也湊了過去,居然發現有幾個人在一起打坐,他們排成了一個三角形,為首的是一個披頭散髮的中年女人。更讓人覺得驚訝的是,這些打坐的人裡邊居然有西飛,天冶見狀快步走了過去,推了推西飛問:“你幹嘛呢,精神病又犯了啊?”
“別動,冶哥,和我一起坐下來,吸收天地之靈氣。”
寶辰也跟了上來說:“吸你妹啊,這麼多人,不嫌丟人嗎?”
正當寶辰和天冶想拉走西飛的時候,打坐人群中為首的中年女人開口了:“來者若有意請與我共向蒼天謝罪,如若打擾,請二位自行規避,大禍將至,唯有贖罪是保全性命之法,我不怪無知之人出言不遜,只嘆這世上缺少有識之士。”
寶辰從鼻息了擠出了不屑的笑聲,然後又上去拉了西飛一把。
西飛白了寶辰一眼之後立刻又把眼睛閉上,然後深深呼吸了一下說:“兄弟,與我一同贖罪吧。”
就在寶辰和天冶啼笑皆非之時,從小區的另一側傳出了一聲大叫:“不好!”
在這聲叫喊之後,打坐團隊中為首的中年婦女突然站了起來,青筋暴起,宛如病痛折磨一般嘶吼著:“報應啊,報應來了。”
但是,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被小區那邊的叫聲所吸引,不約而同地聚集在平臺邊緣的欄杆處,抻著脖子看下邊究竟是出了什麼問題,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其實這個小區並不大,主體建築只有一個。在樓下的東側是小區的正門,西側是小區的後門,後門直接通往另一側的街道。現在,可以明顯地看到,正門和後門都建立起了防禦工事。而剛剛傳來叫喊聲的地方,幾乎是有十幾個人闖過了防禦線,而還有一群人正在和闖入的那群人做著激烈的搏鬥。
寶辰和天冶也向下看去,發現闖入的人幾乎都有一個特徵,他們都有超乎常人的抗擊打能力,整個人的狀態幾乎就和他們之前碰見的紅眼睛別無二致。
但是那些紅眼睛們的攻擊力實在是太強了,雖然小區內防禦的人員有很多,但是抵擋了一陣之後也明顯呈現劣勢。這時,江玉樓帶著在平臺上僅剩的幾個工作人員也拿著棍棒還有昨天制服天冶的那種類似鋼叉的武器下去支援。從雙方的對決上看,防禦一方的能力參差不齊,以江玉樓為首的數個人訓練有素,而大部分人都是充當炮灰,場面一時間變得血肉模糊起來,見此場景,平臺上不時傳出了女人的尖叫,個別膽子小的已經被嚇哭了。
待寶辰回身想和天冶說著什麼的時候,居然發現天冶沒在自己的身邊。
此時的天冶已經從樓梯上跑了下去,徑直衝到了戰鬥一線。天冶手中沒有任何武器,衝到江玉樓的身邊,一把抱住一個紅眼睛,江玉樓順勢用手裡的鐵棒照著這個紅眼睛的頭就是一記重擊,這個紅眼睛應聲倒地。二人就是如此配合,瞬間解決了四五個。
就在屢試不爽之時,一個紅眼睛居然將天冶撲倒,而此時的江玉樓也被困住。寶辰看了一眼西飛,可西飛居然泰然自若的在那裡打坐。寶辰心裡一橫,也衝了下去。
寶辰衝到天冶身邊朝著那個紅眼睛就是一記飛踹,但是對方毫無反應。而此時的天冶正死死地被壓在地上,兩隻拳頭不斷地落在掐著他脖子的紅眼睛頭上,可都無濟於事。寶辰後退了幾步,助跑衝了上去,想對著那個紅眼睛來一記“大力抽射”,可是自己這邊還沒使上力氣的時候,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撲倒在地。
被撲倒的寶辰只覺得有兩隻鐵扇一樣的大手不停地在自己的頭上拍打著,只覺一陣頭暈目眩,加上剛才的一摔,五臟六腑裡邊更是一陣翻騰。
反觀另一側,在寶辰被撲倒的同時,突出重圍的江玉樓從懷中掏出一把利刃,做猛虎撲食之勢,將利刃直接插在了攻擊天冶的紅眼睛的頸部,自己帶著那紅眼睛在地上翻滾了一圈,隨後立刻爬起,而對方已經停止了呼吸。
被江玉樓救下的天冶,起身之後迅速衝向寶辰這邊,使出渾身力量,拉開了壓制住寶辰的紅眼睛,正在天冶準備轉身攻擊之時,他聽見了“呲”的一聲,就見江玉樓將那利刃再一次插向了這個紅眼睛的咽喉。
搏鬥至此,紅眼睛幾乎被全部制服,有的在地上一動不動,有的被幾個人壓在了地上。江玉樓抬頭向上方的平臺看了看,身邊的幾個人顧不得剛才搏鬥的疲憊與傷痛立刻箭步衝上了平臺,驅散了人群,讓大家都回到各自的房間中休息。
寶辰早已經是半死的狀態,被天冶攙扶著勉強能站得起來,江玉樓看了看他們兩個人,又看了看平臺上正在被驅散的人群,讓剩下的人把現場處理一下後對著二人說:“你們兩個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