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突厥地處高原地區,在翻越金山的時候就有隊員出現了高原反應。
“高遠,你沒事吧?”
下了馬之後,陳榮來到一名隊員的身邊問道。
“國師大人我沒事,就是有些頭暈眼花的。再說這裡也不安全,不能因為我而拖累大家。”
說著就要強撐著起來,但被陳榮又給死死的摁住了。
“金山屬於高原地帶,氧氣稀薄,大家出現高原反應很正常。”
國師大人說的這是什麼?
在場的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懵逼。什麼高原地帶,氧氣稀薄,高原反應,這些詞他們聽都沒聽過。
不過對這種聽不懂的詞眾人也都習慣了,因為在平常的訓練中經常能從陳榮嘴裡吐出來一些聽不懂的詞來。
隨後眾人也是聽從陳榮的命令,找了一處靠近水源的地方原地紮營。
“你們先在這裡適應幾天,等你們什麼時候能適應了這裡的環境,咱們在繼續前進。”
隨後陳榮又安排了四處警戒哨,提防突厥人來襲。
夜深,陳榮躺在一處草地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他起身走向程處默的住處,發現人不見了蹤影。
今晚應該沒輪到他盯梢,人去哪了?
隨後陳榮在河邊看到了程處默的身影。
此時的程處默坐在一顆石頭上,仰望著滿天的繁星入了神,根本沒發現周圍來了人。
“你的警戒心去哪了?”
這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把程處默給嚇了一條,立刻身體緊繃住,從袖口中迅速拿出來一根銀針。
但最後看清楚來人是陳榮之後,程處默才放鬆下來。
“陳國師,對,對不起。剛才我失神了。”
不過陳榮也沒有責怪的意思,反而是坐到了程處默的身旁。
“想家了吧?”
聽著陳榮的這句話,程處默一愣,但又隨之點了點頭。
看著程處默的樣子,陳榮拍了拍程處默的肩膀鼓勵道:“畢竟這是你第一次離家這麼遠,想家也是人之常情,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