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河西之地拿下?阿史那杜爾將軍率領的精銳騎兵幾乎全軍覆沒,而且大唐已經發兵五路朝我突厥打過來了。”
什麼?
唐軍打過來了?
聽到這,在場的所有人臉上只有膽怯,而沒有任何戰意。
這兩年他們沉迷於酒色,心中的戰意早就被消磨的一乾二淨了,所以現在他們心中不是想的是如何迎敵,而且想著該往哪逃跑。
“諸位說說吧,我們該如何迎敵?”
頡利可汗摸著頭,看著所有人問道。
但眾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直到滿身血汙的阿史那杜爾回到牙帳。
“可汗,可汗!”
頡利可汗看著滿身血汙的阿史那杜爾滿是心疼,這可是他最精銳的一員大將了,要是有什麼閃失的話,他們突厥的戰力直接減半。
“阿史那杜爾將軍,河西之地到底怎麼回事?其他人呢?雅爾金將軍呢?”
頡利可汗可汗左看看又看看,除了阿史那杜爾以外,沒有再見其他人的身影。
“可汗別找了,雅爾金已經被唐軍給抓了,只有我帶著百餘騎從唐軍的包圍圈逃了回來。”
聽到這,頡利可汗一下子癱坐回椅子上,彷彿天都要塌下來了。
“河西到底怎麼回事,將軍快快將來。”
阿史那杜爾緩緩說道:“我們騎兵到達河西之地之後,唐人實行了堅壁清野的策略,我們連個糧食的影子都沒見到,家家戶戶空無一人。”
“最後我們來到河西城下,看著高大的城牆,我們知道這次要無功而返了。”
“但我們沒想到,就在我們準備撤退的第二天一大早,四面八方一眼望去都是唐軍,要不是幾個兄弟拼死護著我,連我都要飲恨河西了。”
聽著阿史那杜爾的講述,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了這次已經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了。
面對唐軍的步步緊逼,為了活命他們也只能出兵抗擊。
“阿史那杜爾將軍你先下去養傷吧。”
“是,可汗!”
等阿史那杜爾離去後,頡利可汗的神色變得凝重了許多。